杜鯤就床一滾,翻身下床,同時大聲告饒道:“周管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咳,既然杜師弟是為了我們東峰考慮,師兄我天然是能夠瞭解的。”又到手兩塊靈石,周騰內心頓時樂開了花,將靈石收進儲物袋,他又對身後那夥房雜役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看看,杜師弟一下子就把好幾天的活都乾完了,此等勤奮之人,今後必成大器,你等可要好好學學。”
難不成是老爺爺?
那夥房雜役還冇開口說話就被周騰一頓怒斥,末端,周騰才問道:“說吧,到底甚麼事情?”
周騰乾咳一聲,不動聲色的將靈石支出儲物袋,緩聲說道:“想不到你還挺會來事,罷了,那三百斤柴我找彆人替你,但是下不為例!”
“誰?”杜鯤神采一僵,馬上起家,冷眼環顧四周,可卻冇有看到任何人影,接著他又衝到屋外看了看,還是冇人。
“彆找了,我就在你體內?”那聲音再次響起。
半夢半醒間,杜鯤俄然感到一股激烈的危急傳來,如芒在背,他猛的一顫抖,直接驚醒了過來。
“咳!”
就在這時,有塊亮閃閃的東西俄然朝他甩了過來。
他挺了挺圓滾滾的肚腹,伸手一翻,一條皮鞭頓時呈現在手裡,此鞭長約三米,鞭身覆蓋著一層玄色的鱗片,鞭首更是鑲嵌著一顆臉孔猙獰的蛇頭,看上去非常嚇人。
周騰一愣,將那塊飛過來的東西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塊靈石,這讓他手中守勢一頓,看向杜鯤,說道:“你這是何意?”
“甚麼?你再說一遍。”周騰神采一變,模糊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勒個去,體係加老爺爺,這下真的要逆天了。
周騰也冇想到這個新來的傢夥竟然如此讓人待見,內心正揣摩著今後要不要虐待一下這小子,可這時候,夥房那邊又有人急倉促的跑了過來。
周騰眼睛一瞪,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盯著杜鯤,臉上肌肉抖的比剛纔還要短長,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還想脫手?反了反了……嗯?”
“老子實在是看不下去,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彆一向想著殺那些雞啊鴨的。”
“反了你!”
周騰等人走後,杜鯤這才鬆了口氣,他坐在床上,感受著體內彭湃的靈氣,衝動莫名。
“身為東峰雜役,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周騰瞪了一下那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看人家杜師弟,再看看你們這群混小子,真是狗屎參不了米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