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主張啊。”瘦子一聽,大喜:“我看咱弄個成品收買站挺好的啊。”
“媽蛋,那你想乾甚麼?”山雞不爽,乾脆蹲在大排檔的椅子上,彰顯本性。山雞本就是一個不受拘束的人,行事氣勢更是不拘一格。這傢夥將來要麼成大器,要麼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山雞輕哼道:“難不成帶著小弟去掃大街?或者帶著小弟個人走街串巷收襤褸?”
“好你妹啊,轉頭大爺大媽不把你這成品收買站給砸了纔怪。”山雞叼著煙,一邊喝啤酒,一邊罵道:“瞧你這點兒出息,就不能整點高階大氣上層次的?”
“這麼說你底子就不喜好餘秋咯?”蘇秦問道。
啪!
“嘻嘻……”蘇秦偷笑。
尋了一家管子,小五和小六都綁著繃帶從病院裡逃了出來,秋哥宴客,能不插手嗎?彆的一邊,山雞也呼喊了本身的小弟過來,南山帶了幾個兄弟,十多人齊聚一桌。餘秋率先舉杯:“既然你們已經化兵戈為財寶了,我就未幾說。兄弟在一起最首要的是甚麼?是義氣,是信賴。”
“冇前程。”瘦子點頭。
“媽蛋,乾了。”山雞一拍桌子,怒道:“今後老子開一輛後八輪,前麵帶著一票的兄弟,一起疇昔幾十輛後八輪,哪個狗犢子敢惹我?老子直接用幾十輛後八輪碾爛他的小丁丁。”
“操,我有駕駛證啊。”山雞大喜,道:“並且,我部下很多兄弟都有駕駛證。”
“說得好。”山雞大笑:“我這小我最講義氣,瘦子,今後有甚麼事儘管找我。能幫手的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瘦子明顯被現場的氛圍所傳染,他顫抖得舉著杯子,咬牙道:“奶奶的,今後咱就是好兄弟了。乾杯,明天不醉不歸。”
“我想過了,山雞固然傷了我兄弟,燒了我賭場,但是真正的凶手是喬幫。”瘦子神采陰沉,道:“老子遲早要找喬幫的人計帳。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