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知貳情意,趕緊上前說道:“將軍,現在我等都是戴罪之人,造反罪名一日不除,官兵就會四周緝拿我等,販子以內已容我等不下,現在隻剩下一條路可走,請將軍決計。”
潘強看著他們二人,聞聽此言,又深思了半晌,這才微微點頭道:“費事二位給我那不幸的夫人,選一處溫馨的處所,好好安葬了,好讓她有個居住之所。逢年過節,也請二位將軍給她燒些紙錢,隻是這實屬不情之請,若二位將軍有難言之隱,老夫也不會見怪。”
“你等個個胸懷弘願,身兼技藝,何況家中都有父母、妻兒,豈能如老夫一樣輕易偷生?各位兄弟還是各奔出息,自找前程,且不成再隨老夫一起,過著東躲西藏,畢生不得安寧的日子。”潘強正為此事犯愁,聞聽劉振言,曉得該是下決計的時候了,因而環顧了一下眾將士,有些傷感的說道。
“二位女人千萬不成,快快請起。老夫何德何能,受得起二位女人的服伺,切不成再說此話。”潘強絕對冇有想到,她們二姐妹竟然會有此設法,趕緊讓她們起來,但是二位女人見他不肯承諾,硬是不起來。
張龍、趙虎見此景象,趕緊扶住潘強,同聲說道:“老將軍有話固然叮嚀,隻要我二人能辦獲得,在所不辭,請您放心。”
過了半晌,潘強又說:“兩位將軍,老夫有個不請之情,萬望成全。”說完就要朝張龍、趙虎跪下。
方怡和方玉見一時半會也不能竄改潘強的主張,就隻好站了起來,不再言語。
三人曉得此去當是永訣,都有些不捨。眼看天氣已晚,兩人隻好含淚催馬走了。
“將軍,我等誓死跟隨於您,毫不拜彆。”這時統統的將士聽了潘強的話,竟都齊齊的跪下,大聲喊道。
張武和劉振因為冇有親人,就跟著潘強及方怡、方玉一起原路返回,朝神龍架走去。
眾將士看了無不動容,方怡趕緊上前扶了他起來。
“我二姐妹願畢生服伺將軍,毫不言嫁。”二姐妹聽後,幾近異口同聲道。
“我等臨時先安設好將軍,然後再返家接了各自的妻兒、父母過來與您團聚,此後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棲的農家餬口。上山打獵、下河捉鱉,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豈不歡愉,總比在朝為官,到處受那鳥皇上的氣強,大師說好不好?”張武這時帶頭叫道。
方怡又道:“莫非將軍嫌棄我二人是鄉野之人,怕我們姐妹做事粗手粗腳,服伺不好將軍?如若如許,我二人大恩不能報,與牲口何異,此後又有何顏麵苟活於世?”說完哭聲也就大了,非常悲切。
“不成,此事到此為止,此後決然不能再提,你二人快快起來。”潘強此時心亂如麻,前番剛得知夫人慘死,現在她們卻又以身相許,這叫本身如何是好,見眾將士勸,趕緊決然回絕道。
“將軍,二位女人至心想酬謝您的大恩,您就不要再推委了。”有將士勸道。
“既然如此,這事今後再做籌議,二位女人無妨起來,也不要再讓將軍難堪。”劉振聽了好久,擔憂再說潘強會發怒,就趕緊站出來圓話道,說完就扶了兩個女人起來。
“唉,想不到老夫我兵馬平生,疆場爭戰百餘場,曆儘九死平生,發憤報效朝廷,卻不想到老落得個家破人亡,有家不能歸,真是天意弄人啊!兩位將軍歸去,定要向皇上稟明我的忠效之心,但願會有昭雪之日,也不枉老夫對皇上的一片赤膽忠心。”潘強見此事已成定局,再讓將士們去做無謂的捐軀也不值當,就含淚感喟著說道。世人聽後無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