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沈越紮眼看向了桌上的四菜一湯,亦是一怔,這些菜竟滿是素菜。
柳芊芊回身之時目光偶然落在了不遠處大樹底下悄悄地蕩著鞦韆的黑裙少女,神情一下淡了下來,而後她笑了起來,低聲說道:“封如萱是最後一個封家人,殺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不如——”說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沈越兩眼炯炯有神,打量了下楚天成,而後微微一笑:“莫非不像?”
柳芊芊不覺神采一變,言語間帶著幾分不悅,微嗔道:“隻是甚麼?”
楚天成驚奇地看著沈越,沈越微微一笑,道:“那是師門絕學《水龍吟》,凝水化龍,飛龍在天,《水龍吟》共有九層,我現在才練到第一層。”
“清閒派——”
沈越伸手扶起:“師弟無需多禮!”
楚天成將統統飯菜端了出來以後不覺一怔,沈越疑問道:“如何了?”
楚天成指著桌上的飯菜疑問道:“大師兄,你不喜好吃肉嗎?”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男人輕搖著羽扇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柳芊芊。柳芊芊看了下來人,而後俄然認識到了甚麼,神情頓時緩了下來。
綠衣女子回道:“婉兒來信,找到封無忌和封如萱了。”
中州,幽冥穀。
柳芊芊神情頓時閃過一絲怒意,微怒道:“這個花姨,膽敢好事,返來後本宮定是饒不了她!”
幽冥宮後院閣樓的走道上,柳芊芊穿戴一件性感的綠裙悄悄地站在那兒看著不遠處,彷彿是在想著甚麼。
楚天成鑒定此人便是沈越,因而揚起碧兒交給他的通行令牌:“大師兄,我真的是來送飯的,你看,這是出入禁地的令牌。”
沈越到了後便向楚天成說道:“這後山是清修之地,便是粗陋了些——來,師弟這邊請。”
楚天成嗬嗬一笑,沈越俄然想到了甚麼,向楚天成問道:“師弟,你來師門多久了?”
綠衣女子又道:“宮主,花姨已經死了,婉兒在信上說,姐妹們搏命殺了封無忌後,俄然來了一群清閒派弟子,救走了封如萱,姐妹們都被清閒弟子擊殺了,隻剩下她一人,現在封如萱就在清閒派,婉兒擔憂再次失手,不敢輕舉妄動,方纔來信請宮主決計。”
“聰明!”
沈越笑著指了指楚天成:“你此人對我胃口!”
楚天成撓了撓頭,笑道:“大師兄過獎了,我色膽都冇,哪有甚麼膽色。”
“哈?”
楚天成隨口說道:“練到一層是一條龍,那練到九層是不是就是九條龍?”
沈越不覺對勁地大笑了起來:“你都說是水龍,那當然便是水龍了。”
楚天成怔道:“你——你——你就是大師兄?”
綠衣女子恭聲應道:“是!那宮主籌算甚麼時候解纜?”
一個戴著輕紗的綠衣女子倉促地走了過來,向她行了個禮,低聲叫了她一聲:“宮主!”
楚天成不由得在想,在這瑤池般的後山冒出這麼一個破板屋,還真是有煞風景。
——
沈越多麼聰惠,豈聽不出楚天成的話外之意?他笑了笑道:“你呀你!說話還拐彎抹角的,你就放心吧,隻要你肯儘力修行,不但這《水龍吟》,師門另有很多絕學,你都有機遇修煉的。”
當楚天成看到沈越第一眼時,頓時征了一下。但見沈越一襲白衣,長髮飄飄,劍眉星目,氣度不凡,手執鐵骨扇,揮於胸前,好不蕭灑,便令他吃驚的是,沈越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