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梳理得油光水亮的頭髮,被她一拳打得零散,幾根長長的,倔強的,非常柔韌有彈性的長髮從她的腦門上彈了出來,如同幾根蘆葦一樣晃來晃去。
“薇瑪呢?”少女站在台階下,昂首看著出門驅逐的莉雅。
一邊走,她一邊歡愉的說道:“那麼,蒂法,說點讓你高興的事情,你必然會歡暢的!”
圖倫港的廣袤水域上,帝國水兵圖倫艦隊的主力艦傾巢出動,如同猖獗的沙魚在海麵上來往巡弋。
圖倫港的市政廳門前,直徑一裡多的市政廣場被哭喊的市民擠滿。
“讓一群胡作非為的外來者,在圖倫港大肆粉碎!”
“是麼?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蒂法躊躇了一陣子,然後,她有點頹廢的鬆開了法槌。
一名身穿玄色見習法官袍,頭戴圓帽,烏黑油亮的長髮紮了一條大辮子,高挑而肥胖的少女一腳踹開了車門,也不踩踏板,直接從車輛裡跳了出來。
“哦,不,不,不,敬愛的蒂法,黑貝爾法官是你父親的老朋友,他們是常常在一起打牌的老朋友。黑貝爾夫人,是你不幸的媽媽的閨蜜,閨蜜嗬!”
生人勿近,近則有災!
蒂法斑斕的丹鳳眼裡閃動著驚人的寒芒。
夜幕來臨後,十幾名騎士簇擁著一架四輪馬車,一起小跑進了威圖家。
“明天,我的表情,很不好。”
主樓用金屬鑄成,足足有一尺厚的大門無聲的開啟,敞亮的燈光從主樓的大廳裡灑了出來,照亮了少女窈窕的身軀,以及絕美的麵龐。
莉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忙不迭的推搡著蒂法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有你最喜好的芝士爆龍蝦,冇甚麼壞表情是芝士爆龍蝦不能處理的。如果一隻不敷,那麼兩隻,兩隻不敷,就三隻、四隻嘍!”
蒂法皺起了眉頭,她當真的思考了一陣,右手用力的握住了腰間的法槌。
占地龐大的主樓有著潔白的外牆,到處都是鎏金的雕欄,包銀的窗框,矗立的塔樓漆上了耀目標紅漆,到處都是挑出來的大陽台、落地窗,屋子飛簷上還裝潢以銀質的雕像,威圖家的宅邸,在全部圖倫港,都算得上拔尖的豪宅。
‘嘭’的一聲響,上好的橡木打造的門框,被撞出了雞蛋大的一個凹坑。
蒂法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的美好。
“先用飯,好麼?我們先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