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闕君側_第35章 橫眉冷對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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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妝不再言語,往大門方向走去,統統人的目光都凝在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容妝道:“拜高踩低的伎倆你我心照不宣,提示有些人,與其把精力放在打壓彆人上,還不如想著如何晉升本身的身份,免得做了幾十年還是最低等的,徒惹笑料。”

第二天一大朝晨,容妝清算好東西,踏出浣衣房婢子所居住的屋子,一眾婢子儘數站在院子裡,看著她。

“是。”許詣應道,偷覷了喬鉞一眼,又看向容妝,滿含擔憂。

“齊姑姑,你說呢?”容妝挑眉,看向正中間的齊姑姑。

容妝固然笑著,但眼裡的冷冽卻愈來更甚,那呂姑姑亦是退後一步,容妝笑道:“我入宮五年,雖不敢說宮裡端方倒背如流,但好歹服侍過兩朝皇上,闌廷尊卑有彆,即便是宮人之間,亦是如此,且不說我未曾勾引皇上,便是勾引了,你又如何?禦前之事,又豈是你等能夠隨便議論的?我雖淪落至此,但到底是禦前的人,而你固然年事長我,但到底是末等宮婢,期間差的,可不是微末之距,莫非姑姑覺得浣衣房寒微,冇有主子會去重視,就決計聽任放縱?”

“在找甚麼?”熟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降落冷酷,是喬鉞。

容妝瞥了她一眼,默不出聲,這群老宮婢,一輩子在宮裡退役久了,心機上或許早就不普通了,浣衣房的人冇有資格往玄景宮去,本來禦前的人都是她們企及不到的,容妝俄然被打發到她們這兒,原覺得走不出去了,擠兌欺負甚麼的也就敢隨便了,這會兒俄然調走,反倒挑起這群女人的妒忌心了,不刻薄幾句,哪能等閒疇昔……

喬鉞冇有再多說甚麼,超出她分開,容妝緩緩起家,腿上有些酥麻,不穩的顫了兩顫,方站定。

容妝低著頭,但幾近能感遭到那道目光的不善,對峙好久,喬鉞才道:“看來,你是在玄景宮待久了,不曉得宮裡端方,浣衣房的末等宮婢,是能夠在宮裡隨便走動的?”

宮道的白石磚上一眼濾過便能看清大片,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喬鉞的身軀微微顫了顫,目光斂下,許詣見此,想了想道:“皇上方從千霽宮出來,正要回我們玄景宮。”

到底是入了春,即便已經傍晚,也冇有那麼酷寒,容妝尚覺炎熱,許是心下被煩惱占有,一心急著隻想從速找回簪子,不由便越加煩亂。

腳踝的痛苦還未減輕,此時一走路倒是減輕一分,容妝咬著牙,臉上儘是倔強與對峙,義無反顧的往前走,挑了一條並不起眼的巷子,走向昭汀宮四周。

但現在,她已經冇有權力去挑選。

容妝本不想理睬,但見那會兒推倒她害她受傷的呂姑姑啐了一口,“哼,又是甚麼好東西,指不定勾引皇上得逞,才被打發到我們這兒的。”

容妝垂下眸,藏匿下眸中一抹失落,本來,是去看元旖的,與她無關。

走了足足半個時候,纔到了昭汀宮四週一帶。

容妝沉重感喟了一口氣,簪子冇有找到,反而,要去服侍元旖。

容妝輕笑,多麼諷刺,是的,她不喜好元旖,很不喜好,冇有啟事。

容妝緩緩抬開端,見喬鉞立在不遠處,還是熟諳的黑衣,幾近麵無神采,唯有許詣與兩個年青內監跟在身後。

容妝跌坐在地上,不乏絕望,眼神浮泛的落在空中。

容妝順勢動體味纜,似跪在地上,也似半坐著,“罪婢拜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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