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這才反應過來,支隊開來了兩輛警車,一輛用來羈押犯人,彆的一輛可不就能送他們去病院了麼,她大抵是被剛纔的事弄傻了,竟然鬨瞭如許一個笑話,怪不得連一向皺著眉的秦深都被本身逗笑了。
男大夫一聽,立即體貼腸說道:“我說如何搞成如許呢,本來是碰到了好人,你們報警了冇有?”
秦深神情一展,暴露了兩人重見以來的第一個淺笑:“坐警車去。”
“磕破了?”他伸脫手, 悄悄碰了一下她蹭破皮的部分,“疼嗎?”
“大半夜的做甚麼筆錄,明天再做。”秦深直接否定了她這話,但也冇有對峙讓她留在病院,而是取了個折中的體例說道,“那我送你歸去,等審完那孫子以後我就過來取票據。”
如許的一番話當然冇法讓秦深完整放下心, 他還是皺著眉頭:“如何摔成如許?”
做完了這些,他又起家去背麵拿來了酒精藥棉,給她身上的幾處擦傷停止消毒措置。
徐蔓點點頭,跟著他站起來,進了急診科室。
沈東雷聞言,轉頭看了一眼被銬住的暴徒,再看了一眼掉隊秦深兩步的徐蔓,見她捂著肩膀,頭髮和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混亂,就大抵猜出了一點環境,見機地冇有多問,點頭說了聲“明白”,揮手號召警察上來拿人。
徐蔓低下頭,不吭聲了。
秦深看她一眼,歎了口氣:“就隻要膝蓋嗎?另有冇有彆的的處所被磨破了?”
“我就是差人。”秦深回他,取出警官證放到桌上翻開,“已經把犯人押回隊裡了,帶她過來看一下環境。大夫,我女朋友她應當不要緊吧?”
徐蔓搖點頭:“我感覺還好,不消留在病院。”見他微皺著眉,有些不附和地看著本身,就又加了一句,“要不然如許,我先跟你回支隊去做筆錄,等做好筆錄,應當也差未幾到時候了,給大夫打個電話,讓他幫手看看票據,或者直接來病院拿?”
秦深在一邊看著,把徐蔓被暴徒用濕巾捂開口鼻的事說了,扣問他她會不會有事。
徐蔓微淺笑笑,溫聲說道:“能夠是裙子比較薄吧, 在地上略微蹭了一下就破了。”冇有說她是被他衝過來擒拿暴徒的那一下打擊力帶倒在地上的,固然這美滿是阿誰暴徒的錯,可她如果把這說出來了,難保秦深不會為此感到自責,天然就挑選了沉默。
“我也不想的。”徐蔓有些委曲地答覆,“我就是想出來買個藥罷了,哪曉得會趕上這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