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過案上的另一張紙,眼睛頓時一愣,定在紙上,冇法轉開。
墨南聽著他那無所謂的話,心上猛地一噔,彷彿有股氣便堵在了胸口,甚麼食慾全冇了。
拆開信封,信上不過是故作矜持的幾句念想,字裡行間又隱晦地表示他多日未曾到陽府看望如何如何的。
“當著皇上的麵開打趣,那是罪犯欺君,你當本王當真閒來無事?”
直直地看著北堂璽梵,那靈澈的大眼,像沉澱的黑玉石,烏黑得有些沉重,北堂原想說,即便同時娶兩人,他也會疼她多一些,娶陽宛碧,不過是為了獲得兵部尚書的共同。
“啊啊~~幾天冇寫日記了~~”
“食不言。”北堂睨她一眼,伸手隨便將一塊燒鵝放進墨南的公用碗公,墨南趕緊動筷,把鵝肉一把塞進嘴裡,嚼得滋滋有味,疏忽北堂那句“食不言”,又問,“那你到底有冇有見過阿誰叫玉兒的?”
“一夫一妻……”北堂看著那四個字,喃喃唸了一遍,轉頭看著那邊猶自睡得香熟的墨南,眼神中多了幾分耐人尋味,走到床邊,看著墨南一副考拉抱樹的姿式抱著被子,不免有些好笑。
墨南感覺鼻頭有些酸,俄然,額上有甚麼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下認識便睜了眼。
宮兒不是說還未睡麼?
“問了這麼多句,怎的就不問問本王即將納你為妃之事呢?”北堂忽的幽幽歎了一句,墨南聽著,頓時嗆了一口,猛的咳嗽起來,星子飯粒跳了幾顆到桌上,北堂頓時一臉嫌惡,幸虧他吃完了。
“主子,陽大蜜斯命人送來的。”
“美人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啊啊~~我好想你啊圓珠筆~~”
見北堂璽梵睨眼不語,墨南又轉頭問琮龍,“琮龍,你有冇有見過?”
“彆覺得北北不在你們便能夠欺負我~~”
……
“徵兒,本王吃完了,把飯菜收了吧。”北堂璽梵對中間的徵兒隨口叮嚀道,墨南一聽,趕緊抱起碗公,叫道,“我還冇吃飽!!”
是夜,墨南坐在案前,手上抓著一杆羊毫,一臉糾結地看著宣紙上那些個歪七扭八的字體,嫌棄似的,“就你們這不爭氣的模樣,我如何把你們放進我的日記本裡?”
墨南眨眨眼,朝著琮龍擺擺手,“喂~~”回神呐~
北堂本來不過是傳聞她徹夜連夜宵也冇吃,想著她那晚餐時的模樣,不免有些在乎,便過來瞧瞧,排闥出來,走到閣房,一眼便見或人連帷帳也冇關,抱著被子就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