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引發柳惜月的重視,秦墨必須獲得更多的積分,達到更高的名次。
秦墨公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之前與馮耀定下殘暴的比試法則,現在又放出了“你不是我,如何曉得我不是魚”這等大言。
“這……”馮耀神采慘白,向後退了兩步,發白的嘴唇顫抖了兩下,倒是啞口無言。
當然,馮耀本身也清楚,現在輸的人如果秦墨,他不但不會放過後者,乃至還會變本加厲地去熱誠。
馮耀身材一顫,他天然曉得秦墨指的是甚麼。可本身好歹也是墨香書院的銅牌辯手,如果當眾趴在地上學狗叫,傳出去今後臉麵何存?
“這……”馮耀張口結舌有些難以答覆。
麵前的秦墨彷彿是一座高山,其才情不輸銀牌辯手,乃至能和金牌辯手一較高低,馮耀不由生出一種瞻仰之感。
而在幾分鐘前,秦墨清楚還處於優勢,乃至毫無勝算可言。不知不覺間,世人已對這個重生有幾分刮目相看。
秦墨並不在乎世人的嘲笑,還是神態自如道:“以是你以為我不是魚?”
不得不說,秦墨這一聲“馮師兄”叫得很有分量。馮耀既為師兄,又怎能不實施本身的賭約?
“這傢夥老是讓人擔憂,又總能給人欣喜。”李亦菲用崇拜的目光看向火線的秦墨,少女的心如小鹿般亂闖不止,這少年彷彿比她之前見到過的一些天賦更具魅力。
然後,秦墨看向馮耀,冷冷道:“馮師兄,你是不是健忘了甚麼?”
“真是牙掉大牙!”馮耀用促狹的神采看向秦墨,“你是人是魚,莫非我還看不出來?”
偶有一條錦鯉彷彿是聽到了水池外秦墨的大言,嘴唇微微張合幾下,隨即又擺動著魚尾迅疾分開。
秦墨向前一步,嘲笑一聲,“以子之言,穹頂之鷹,原上之馬,江乾之翁,皆為魚也?而搶食之錦鯉,爭偶之海馬,捕獵之沙魚,皆非魚也?”
“不對不對。”馮耀在秦墨詰問下,神采變得漲紅非常,連說話都有幾分發顫。
“照你這麼說,蝦、蟹、龜、龍也都是魚嗎?”秦墨反問道。
馮耀用看癡人一樣的目光看著秦墨,隨口道:“生於水而葬於水,遊於水而眠於水,這便是魚。”
看著馮耀略顯鎮靜的神采,世人都深深感遭到,秦墨已經把握了這場辯論的主動權。
就在此時,馮耀俄然看到了水池中幾條安閒遊動的錦鯉,頓時如抓住拯救稻草普通,“安閒出遊,與世無爭者,可為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