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傳入秘境,寧虞瑞就被一群腐狼圍攻,存亡懸於一線。如果不是他技藝、運氣還算不錯,胡亂砍死了幾隻腐狼,又獲得皇甫遇的相救,他的屍身早就餵了那群腐狼了。
“我接管!”寧虞瑞答道。
李長老一愣,隨即莞爾,揮揮衣袖,道:“既然你決定了,老夫也不勉強。謹慎了,莫要死在這秘境當中。”
說罷,身影一閃,消逝得無影無蹤。
傍晚時分,寧虞瑞一起已經挖了八塊靈石。
寧虞瑞呆呆地望著李長老消逝的方向,眼睛發亮,戀慕不已,心中暗道:“不知甚麼時候,我也有如許的本領!當時,我回到孟津鎮,我爹我娘另有我哥,該有多歡暢、多風景!”
現在又遭到這名虛無宗弟子這般的對待,心中委曲立即如同火山般發作了。
“郝有為、陸有德?”李長老略一思考,想起這兩人,“好,這件事老夫還會再去問他們,臨時放下。
“彆發楞了!”皇甫遇的聲音在寧虞瑞腦海中響起,“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小輩,也值得你這般敬慕?如果當年,連給老夫提鞋他都不敷資格。
“很好!”李長老點了點頭,接著道,“這懲罰並不影響你持續插手測試,前去中心石台融會玉魂珠。當然,你也能夠現在就退出。你是籌算現在退出,還是籌算在融會了玉魂珠後退出?
寧虞瑞哪肯鬆口,直感覺背後劇痛非常,喉嚨處一陣腥甜,卻緊緊抱住那弟子的大腿,死死咬著那弟子的肉不放。
那短劍對於魂獸鋒利非常,是因為上麵專門刻上了針對魂獸體質的法陣,對於其他的東西,卻遠冇有那般鋒利。以寧虞瑞的臂力,還不敷以一下子砍斷那樹枝,短劍卡在樹枝上,寧虞瑞一時也拔不出來。
李長老微微一笑,袖子一揮,那八枚下品靈石消逝得無影無蹤,又將那瓶培元丹塞入寧虞瑞手中,道:“老夫送給你的東西,莫非還要收回?修行中人,不必講究那麼多俗家的端方。”
對於這一點,你可有甚麼要解釋的麼?”
寧虞瑞見李長老如此好說話,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將懷中的八枚下品靈石取出,道:“這八塊石頭就還給師祖了,培元丹我不要,我爹說過,不能隨便要彆人的東西!”
寧虞瑞點了點頭,又搖了點頭,道:“但是師先人去也不能說不能挖取,如果說了,我必然不會挖取。我如何曉得這裡哪些東西能夠拿,哪些東西不成以拿?”
寧虞瑞躊躇了一下,收下了那瓶培元丹,拱手見禮道:“多謝師祖!”
“啪!”那名虛無宗弟子衝上前來,揚手給了寧虞瑞一巴掌,怒喝道:“臭小子,你才入門幾天,老子讓你交出來,你還敢頂撞?”
那弟子絕望了,隻感覺前程無亮。
“如何,不敢?擔憂魂飛魄散?”皇甫遇當然猜不到寧虞瑞心中奇葩的設法。
寧虞瑞搖點頭,答道:“我冇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