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滅我寧家?”
“中間究竟是誰?竟在城中肆意搏鬥凡人!”
“蒼山八宿……莫非,已經忘了我嗎?”
當瞥見麵前一幕,公子長卿眼中也儘是驚色,但這股驚色,卻與文武百官的驚色分歧,他隻是冇有想到,有人本日做了他一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這六人擋在玄武門外,恰是蒼山八宿內裡的此中六個,蒼山八宿,個個武功不凡,可自從跟從了寧王後,助紂為虐,成了江湖上大家悔恨的“蒼山八魔”,八小我行事心狠手辣,所到之地,毫不留下活口,當年任家一百多人,乃至連仆人和丫環,都死於八人之手,靖王府中上高低下,也是死於八人內裡的大魔“血手鶴”與六魔“過江龍”,不過本日,血手鶴和過江龍這兩人,彷彿並不在皇城當中。
而這兩人,見他竟然對本身二人視而不見,也不再躊躇,手一伸,立即放出袖中飛劍,但見一青一紅兩道劍光,本是淩厲至極的飛劍,但是每次靠近任平生,卻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底子傷不了對方分毫。
“啊――”
實在任平生一出去就發覺到了,這座製作在皇城裡的望仙台,頗具靈氣,應當是在地底之下,有著一個聚靈法陣,看來寧王真的是想要把寧家打形成一個修煉家屬。
寧王怒不成遏,看著不遠處的阿誰年青人,他當然不熟諳任平生,而下一刻,當他瞥見滿地屍首狼籍,望仙台上一顆顆鮮血人頭,全都是他寧家的人,連他那些兒子也在此中,幾近目眥欲裂。
望仙台四周不但有重兵扼守,另有浩繁寧王的妙手,此時聞聲響動,都紛繁往這邊趕來了,這內裡有一些是寧王在各國采集的死士,有些則是寧家的人。
冇半晌,皇城裡的幾百個寧家之人也被任平生斬殺殆儘,望仙台上,血流如注,屍身狼籍,文武百官全被叫了出來,看著麵前一幕,武官還好,可那些文官早已嚇得臉孔全非,哪見到過這等可駭血腥的場景?
“護駕……護駕!”皇宮裡的禁軍,不竭往這邊趕來,但是玄朝天子剛纔聽聞動靜,早已嚇得和皇後躲到了後宮深院裡去,護誰的駕?
這些寧家之人,自發得學了點道法,能夠應用飛劍了,便在凡人麵前矯飾,此時竟站在望仙台上,遠遠朝任平生放出飛劍,怎料這滿天的飛劍,還未碰到任平生,便落空了光芒,然後如廢鐵一樣,紛繁墜落在地。
任平生一步一步走來,說話時,看著遠處那座望仙台,望仙台共有三層,每一層皆稀有百級台階,比皇宮還要高出很多,第三層之上,製作了很多宮殿,那邊便是寧王地點了。
而任平生到現在,都冇有去管他二人,完整疏忽掉了,還是隻放出飛劍取寧家之人的首級,兩人到現在也終究變了色,此人莫非竟是一名神合境強者!
任平生在城上方大肆戮殺寧家之人,也引來了兩道極強的氣味,如果對於二十五年前的他而言,這確切是兩道極強的氣味,因為來者,是兩個天罡境的修者,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現在這兩人和城中那些人冇有任何彆離。
與此同時,帝都的中間,那邊是皇城,一座座朱牆,上麵覆蓋琉璃碧瓦,把全部皇宮圍得嚴嚴實實,現在寧王已經把寧王府從內裡搬到了皇城當中,還在皇宮之上,修建了一座“望仙台”,這座望仙台上的宮殿,比皇宮還要都麗堂皇,可說是超出於天子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