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泉挺想問問完整部的神是甚麼模樣的。但看著滿目瘡痍的彆墅,他決定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
“因為他還不是完整部的神。”托馬斯說道,“如果是完整部的神,我們兩個說不定連開槍的機遇都冇有。”
“開了一槍後就冇甚麼知覺了。”白一泉有些不美意義的將槍還給了托馬斯,“現在感受略微好一些了,我公然還是分歧適當一個槍手。”
……
“提及來,你方纔的勾引還是很到位的嘛。”托馬斯摸了摸下把,嘿嘿笑道,“說實在的,我從冇有見過這麼勾引諸神的人。你能夠被載入【THIRD】校史了,史上獨一一個敢在諸神麵前搔首弄姿的凡人!我在想,如果給你一套騷粉小短裙,勾引結果是不是會更好,唔,我方纔應當拍下來的,包管又是一大熱貼!”
白一泉俄然想起了一句收集風行語“臭不要臉,還在笑。”
白一泉捂臉,恨不得找條縫鑽出來。托馬斯讓他想體例把紅髮男引到樓道正下方,讓他有連開四槍的機遇。彼蒼有眼,他白一泉一不嫖,二不賭,三不抽菸四不吸毒,如何會懂那種事情,並且還是工具還是一個不曉得該分為甚麼種類的傢夥。他美滿是下認識的那麼做了,美滿是下認識的,冇想到卻被托馬斯抓住了把柄。
和衝力一同襲來的,是那龐大的槍聲,好像野獸的吼怒。
托馬斯吸了一口煙,低頭看向白一泉的手,努了努嘴:“手如何樣了?”
在這把槍的銀輝下,托馬斯的柯爾特蟒蛇都禁不住黯然失容。
“不可。”
托馬斯神采一凜,俄然一腳將白一泉踹進了房間裡,毫偶然理籌辦的白一泉在木地板上摔了一個狗啃屎。他趕快爬了起來,正要破口痛罵,卻發明他一秒鐘前所站著的位置已經深深的凸起了下去。而托馬斯正靠在牆壁上,衣服都被撲滅了。
這時白一泉才曉得開槍並不像遊戲裡那樣隻需求冒死點擊鼠標左鍵就行了。
樓道連接處不知何時燃起了大火。
“彷彿挺有效的。”
“因為槍不是用來玩的。”
幸虧我就要分開了這破處所了,再如何樣都和本身冇乾係了。白一泉在內心安撫著本身,這類隨時都有能夠送命的處所,公然還是分歧適本身這小我畜有害的小羔羊啊。
白一泉乾笑了兩聲冇有回話。那種間隔,隻要不是瞎子,都能夠射中目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