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疑問,秦樺在內心是直翻白眼。
“你不要再說了,朕已經落空了柔兒,若煙是朕的,她隻能夠是朕的女人,除了朕,誰都不能夠具有她,也冇有阿誰資格具有她。朕這平生虧欠柔兒的,朕要雙倍還給若煙,她是朕的,是朕的。”
是他從小一起到大的兄弟,是比血緣兄弟還要密切的手足。
非論是對於死去的楊皇後的慚愧,還是眼下對夕若煙的傾慕,這二者非論是哪一種,都已經讓他深深地陷了下去,且無可自拔。
緩緩放下茶杯,北冥風沉默半晌,而後倒是一笑,竟是惹得秦樺滿肚子不解。
站在兄弟的角度上,他從不反對北冥風對夕若煙的喜好,乃至他也一樣支撐,因為他曉得,隻要和夕若煙在一起,北冥風纔會獲得真正的幸運,他但願他幸運,因為那是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