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雲初又覺不對,之前比武的木偶人均是以攻代守,讓人得空脫手,這個木偶人倒是似個活人,但定睛一看,清楚是個木偶人,那說話的又是誰呢?李雲初考慮之餘,身後的木偶人又攻來,李雲初隻得揮劍格擋。木偶人有上百個,李雲初除了疲於奔命,倒是無可何如,幾次能夠將木偶人劈成兩半,但鑒於這是祖師所創,卻又不忍心動手,隻求逼退便可。
還在寫,寫完就改前麵湊字數的。
李雲初將淩雲七玄步與幽魂奪命劍用到極致,卻也始終冇法進入陣法中間,精疲力竭之餘,李雲初似是想到了遊雲掌,這陣法中的木偶人呢,劍法均是以剛猛見長,說不定遊雲掌能夠以柔克剛。當即以幽魂奪命劍接劍招,順勢以遊雲掌拍在木偶人胸口,這一掌運上天賦真氣,剛柔相濟,公然一招見效,那被掌力震到的木偶人哢嚓一聲悶響,竟然呆立不動了。李雲初大喜過望,轉而還劍於鞘,不竭以遊雲掌對敵,歸正木劍砍不死人,便有恃無恐地往陣眼衝去,遊雲掌配以淩雲七玄步,端的是妙不成言。
李雲初隻覺身上壓力成倍增加,身上也捱了數劍,但均是木劍,固然疼痛,卻無性命之虞,但前麵的石碑寫到:萬劍叢中過,片刃不沾身,看來此行定然是徒勞無功了,心中不由一片悵惘。木偶人彷彿涓滴冇有憐憫李雲初的表情,劍法更加狠厲、暴虐。
那老者天然便是淩雲派僅存的廣玄真人師叔輩的前輩,崇文真人在一旁大石旁坐下,揮揮手道:“不必如此多禮,冇成想在老夫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有但願練成天賦真氣之人,當真是彼蒼有眼啊。”崇文真人望著牆壁上的神意訣三字,雙目中精光閃動,明顯是鎮靜非常。
那老者想了一下問道:“你師父的師父是誰?”李雲初隻覺這老者有些奇特,但也照實答覆道:“師祖乃本派掌門人――廣玄真人。”那老者點點頭道:“本來是廣玄師侄啊。”李雲月朔聽老者如此稱呼廣玄真人,天然便是本門師叔祖――崇文真人了。李雲初納頭便拜:“雲初拜見太師叔祖。”
李雲初思忖一下到:“太師叔祖,此番雲初擅闖三重地關,是有求而來。”崇文真人麵上不動聲色道:“莫不是為了那神意訣?”李雲初吃了一驚道:“太師叔祖未卜先知,雲初佩服。”崇文真人道:“當年你們武宗與我們玄門鬨得不成開交,玄門弟子憤而離山,另立流派,老夫大哥體衰,說要畢生保護宗門天道洞府,這才留下來,自武宗與玄門分立而來,神意訣再也無人練成,哪怕是天賦真氣小週天,廣玄師侄遣你前來,定然是為了這神意訣之事。”
這下李雲初不再轉頭,直接一招‘披荊斬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劈去,隻聽噹的一聲李雲月朔劍似是劈在了石頭上,轉頭一看本來是一個木偶人擋住了他這一劍,李雲初灌注內力的一劍竟然不能再進步分毫,李雲初不由得讚道:“好短長的木偶人,前輩祖師的劍林,當真是巧奪天工。”
轉眼間李雲初已衝到太乙蕩魔陣的陰魚陣眼近前,待李雲初看到陰魚陣眼中的三才劍陣不由得心喪若死,這三個不是木偶人,乃是銅人。這陣心中的銅人偶劍法自是比核心的要高超很多,李雲初使出渾身解數,在那三個銅人身上各印了一掌,那三個銅人毫無反應,李雲初倒是被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