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抬手抹了抹淚,心中卻嘲笑不已,這老不死的公然一心向著太子,輝兒這般重的傷勢,在他那邊卻先換來思疑。
夜明辰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伸手便指著龍輦直向東宮的書房而去。
保衛們對視一眼,不知天子這肚子裡是賣的甚麼藥,但畢竟天子嚴肅,如何容得人違背,當即便讓開路來,任由龍輦進入。
一起上遇見的東宮侍衛和宮女們,俱都神情莊嚴,穿著整齊,有條不紊地穿行,完成手中的事件,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樣,可見仆人家的手腕。
但看著夜滿輝黑綠的麵色,太醫令也是模糊信了王太醫的診斷,但若真是這味奇毒,太醫手裡可冇有解藥啊。
夜明辰越聽,麵色越是陰沉,南疆,此地與石門郡僅隔著一座千源山,並且太子中毒後,來為太子治病的醫佛也是來自於南疆,若說太子手裡有這等絕跡的奇毒倒也不為希奇。
夜明辰卻冇重視這些,在他眼裡,淑貴妃是在他還不是天子時就一心跟著他的癡心表姐,就算冇有皇後之位也勞心勞力地為他籌劃後宮,如何會思疑她有壞心呢。
因而他沉聲開口:“來人,傳太醫!”
夜明辰徐行推開房門,隻見一名身著寬袍廣袖的青年,正站在書桌前,執筆在紙上揮毫潑墨,筆走龍蛇,一派氣定沉著的模樣,出塵的氣質,好像闊彆時候喧嘩,恰是太半夜凜天。
淑貴妃內心暗罵一聲,都如許了,天子還要去找太子談談,不就是想保他嗎,這大庭廣眾之下,太子公開傷了大皇子,天子竟然一點表示也冇有,當下內心更是暗恨起來。
書房外,門邊正站著兩名身著禮服的夜刃衛,此中一人,夜明辰認得,是跟從太子從小到大的夜刃衛首級夜影,另一名戴著麵具,看身形很有些陌生。
夜明辰不動神采地開口:“滿輝的手,但是你用心所傷?”
夜明辰冇有多想,畢竟這是太子的私兵,此中也有石門郡來人彌補,隻要不威脅到皇室的職位,便放開手讓太子去做便是。
夜明辰想到這裡,一臉凝重地看了眼熟命垂死的大兒子,又瞥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淑貴妃,心疼地抱住淑貴妃道:“好了,朕會讓太醫們守在這裡,經心全意保住輝兒的性命,太子,朕會找他談談,你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