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裡暴露一個暖和的淺笑,擺了擺手,說道:“行,那我待會兒就去和她敘話舊,你還是盯著阿誰小傢夥,彆讓他搞出甚麼大亂子來就行。”
“謹遵您的誌願。”老派名流深深鞠躬,隨後又說道,“背信者瑪麗安奴想要同您敘話舊。”
拜厄島中間的一個埋冇船廠中,停靠著一艘金光閃閃似是由純粹黃金打造而成的氣度海盜船,先前歡迎奧斯汀與索菲婭的老派名流正站在岸邊,低著頭說道。
莫非觸發金幣的是他?
奧斯汀漫無目標地走在船長大街上,索菲婭想要曉得的諜報已經到手,現在應當考慮下瑪麗安奴和本身的需求。
右手把玩著瑪麗安奴給的那枚海盜金幣,奧斯汀走進街旁的打扮店,再走出來時已經從初級冒險者變成了威風凜冽的海盜船長。
作為一名海盜,在拜厄島有幾個項目是必必要去的:一夜暴富的胡想之地——拜金賭場、粉紅色的和順鄉——野薔薇文娛城、鐵與血的豪情擂台——獨眼船長角鬥場。奧斯汀用拋硬幣的體例決定了本身的下一個目標地,包下一輛馬車,朝著角鬥場的方向駛去。
奧斯汀一邊適應著眼罩帶來的獨眼視角,一邊當真感受著那枚金幣的竄改。
“他殺死了十三個海盜,此中一個傢夥身上還帶著一件不錯的神器。”
各種色彩體液和內臟血肉碎片漫天飛舞,但始終冇法沾在因格拉汗的身上,他的四周彷彿呈現了一層薄膜。
操縱本身的體重上風和與體型不相稱的速率,泰山壓頂,一招製敵,這是他奪得角鬥場五連勝的絕招。
風衣內袋裡的金幣已經不能再用發熱來描述了,奧斯汀很想把它拿出來看看是不是已經被燒紅了,這讓他更加肯定了麵前這個男人身上必然有甚麼東西是瑪麗安奴所需求的。
奧斯汀冇有說話,微微抬了抬下巴,表示酒保帶路。
帆海日記前麵的部分仍然冇有解鎖,這申明拜厄島之行還臨時結束不了,奧斯汀猜想本傑明的拜托以及本身變強的契機應當都和拜金者加裡有關,但對方現在還冇有要見麵談的意義,奧斯汀隻能先到處逛逛,看看能不能走個狗屎運。
奧斯汀翻開當日角鬥安排,不費多少力量就找到了這個男人的先容。
那艘黃金戰艦的船舷上站著一名穿紅色闊腿褲,身披紅色絲綢的年青人,他有著白淨的肌膚、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眸,像極了言情小說中的王子,他暴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溫和,並不算結實,但看上去非常均勻,此時泛著淡淡的金光,有一種淡淡的崇高感。
奧斯汀押了因格拉汗,並通過酒保傳達想要和他談一談的誌願。他現在是拜厄島的高朋,這類時候就應當充分操縱這個身份,嘗試利用戰役體例處理題目。對方畢竟不是海盜,作為一名皇家水兵如許做也合適本身的身份。
角鬥場的選手中冇有仆從,隻要費錢來到拜厄島消耗的客戶,在這裡,隻要對方同意,便能夠停止毫無窮製的決鬥,單人、多人、白手、持械......冇有任何限定,勝者獲得財產,敗者悲慘地死去。
因格拉汗,“夕照之歌”號海盜船船長,海神神眷者,起碼有三種才氣和兩件偽神器。
如許的法則使獨眼船長角鬥場成為了拜厄島上最火爆的處所,冇有之一。宣泄慾望、獲得財產、免除極刑,每天都有人走進鐵籠,用鐵與血為觀眾上演血脈賁張的出色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