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過付不歸會有如此力量,以及如此刁悍的劍意,飛鴻一時忽視,倒飛了出去。
金色小劍形隨言至,如同六合初分的那條細線,啥時候將空間隔斷開來。
感知這股子強大的威壓,付不歸心中一沉,但耳邊聽聞石劍作響,也是半晌不斷的喚了一聲。
石劍飛回擊中,為付不歸抵擋下一擊。
飛鴻對於付不歸實在是有那麼一點佩服的,身無長物,就敢突入九重天,怕是他身上的寶貝,都能直接將付不歸給灌死,現在跟付不歸以體格纏鬥,不過是為這場打鬥增加多少興趣性罷了。
寶座上的男人鼓掌笑道:“想在這天上說話,但是要有真本領的,你固然衝上九重天來通暢無阻,可到了九重天以後,還是叫人攔下來下來了。”
寶座之上一個孱羸公子模樣的男人身著一件深藍色道袍,正一臉興趣的看著他。
“這天下,應當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並非是神明的玩物。”
背後這一腳帶起的罡風使得付不歸有所警悟,趕緊俯身回顧,做猴子偷桃狀攻進了飛鴻的下三路。
但是冇過量久,軒轅國仍舊是以雷霆手腕,以及大刀闊斧的開闔守勢,攻陷了其他諸國。
不成置信的飛鴻強忍著心口作痛,右手引來那把飛劍,劍勢高漲,當人不讓。
付不歸退後半步,使得兩位九重天上的神明都呈現在視野當中,“是要打敗你,還是要打敗他?”
憑甚麼天上神明所修的神力,就要冠絕天下,而平凡人破鈔數載壽命,卻僅僅摸到了修行的門檻?
玄色的神隕劍條再度回到付不歸手中,付不歸中氣實足,對於麵前的飛鴻已經再無驚駭之意。
這殿苦頭算是甚麼?當初在望天國接受劍意消磨,隻為淬出這具刁悍的體格,若隻是一點小傷,就先出兵器,不是說他要逞強了?
何況兩人比武的這麼一會兒工夫,飛鴻除了最開端出了一招以外,底子冇有過分刁難付不歸。
飛鴻瞠目結舌,半個大字都吐不出來,隻是一臉的驚奇與不甘。
飛鴻抖擻精力,一拍亮銀盔甲,對於不歸的態度非常對勁,“行,算你比那些老東西都有骨氣,不過我這身修為,可不是談笑的,你可要謹慎了。”
怨火、肝火,統統的負麵情感膠葛當中,男人吼怒一聲。
“倒是個能刻苦的,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不拔劍?”
一刻鐘的時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一劍如同橫刀立馬,勢大力沉。
硬生生捱下幾道拳意以後,渾身已經是痠痛非常。
九重天上空空蕩蕩,唯有一張寶座橫在麵前。
付不歸心中憤激,氣盛則劍意更足。
男人眼中有金芒閃動,一柄不過手臂是非的金色飛劍俄然破空而出,直挺挺的向著付不歸的飛去。
伴跟著石劍出鞘,付不歸氣勢驟增。
小小年紀,八重天的修為,很多人一輩子也彆想達到的高度,就這麼叫付不歸給等閒到達,又是憑甚麼?
亮銀盔甲開端迸收回冰裂紋,那根劍條直穿護心甲。
因為神隕劍條插手而變成黑硃色彩的石劍嗡嗡做鳴,像是在為付不歸抱怨著運氣不公。
伏羲身上那股子平和藹息將飛鴻的肝火安撫,這才使得他收回小劍。
話音落下的時候,飛鴻的身形已經飛掠出去,眨眼間便到了付不歸身側,一個飛踢正衝付不歸腦後。
透辟的一雙眸子在付不歸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此中更多的仍舊是興趣,“說吧,有甚麼事理,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