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不是重傷嗎?如何另有如此氣力,南宮帥你的諜報不精確啊。”
一聲嚶嚀,昏倒已久的木虯靈緩緩復甦,收縮的龍氣令她有些難受。
雲修順著子玉澤的目光,也發明瞭蛇妖,看模樣是傷勢複發,難以支撐,這才倒地不起。
“冇有發明蛇妖,是不是走了?”
先機已失,木虯靈早已防備四周,見三道人影從天而降,冇有躊躇,碧綠的蛇尾在妖元儘力運轉,披收回幽幽的光芒。
子玉澤不睬會暴怒的蛇妖,號召一聲,再度脫手,三道人影一躍而起,撲殺而來。
一招到手,蛇妖受創,但卻不是他料想當中的死亡,隻是破開蛇鱗,傷了點皮膚。
“停,彷彿前麵有動靜。”
橫掃而出,劍戟與妖尾相拚,不及木虯靈巨力,三者倒飛,狠狠的撞在巨樹之上,五臟移位,一擊便受了不輕的傷勢。
無數道劍影劈麵而來,雙掌輕按虛空,震開子玉澤的守勢,體內妖元運轉,龍氣趁機四躥。
就在木虯靈心生退意之時,體內暗藏的龍氣驀地炸開,一股龐大的朝氣充滿妖軀,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率癒合。
半個時候後,木虯靈傷勢病癒,神采倒是陰沉不定,這龍氣有些古怪,運功驅除倒是無能為力。
“蛇妖能夠受傷了,這裡有淡淡的血腥味,另有未曾袒護的萍蹤,想來是她傷勢太重不能久留。這是我們的機遇,走吧。”
聽得子玉澤詰責,酒肉和尚不慌不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曲解了,貧僧隻是尋妖而來,為了百姓,怎會跟蹤呢?”
“悄悄靠近,然後剁了它!”
子玉澤抱怨一句,再抬眼,身影已至蛇妖麵前,細雨悄悄一抖,木虯靈隻感覺麵前一閃。
子玉澤自告奮勇的要脫手,二人看了看點了點頭,子玉澤將那即將破裂的玄劍取下,扔在地上,抽出腰間的細雨劍。
南宮帥一言不發,冷靜前去木南居細心檢察陳跡,最後指了指西南邊向。
子玉澤手一擺,悄悄扒開長草,謹慎翼翼的探頭往前看去,前麵不遠處一道人影正躺在地上,腰下蛇尾緩緩擺動,恰是三人以尋好久的蛇妖木虯靈。
真是個好大好亮的和尚腦袋,子玉澤嘿嘿一笑,運足力量,在酒肉和尚的腦袋上敲了下去。
木虯靈運轉功法,卻受龍氣反噬,重傷之軀再度增加一道傷痕。
子玉澤看著一成穩定的翠綠色,有些頭暈,南宮帥與雲修的神采也不太好。
“這蛇妖到底跑到那裡去了?我們尋了這麼久都未瞥見,是不是走錯路了?”
三人嚷嚷一刻,便尋了個處所坐下歇息,一向尾隨厥後的酒肉和尚也停下了腳步,神采也是一臉蒼茫。
“如果每天都不出選項就好了,真是戰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