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消客氣。”楚雪飛淡淡道:“一來羽馨是我愛徒,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二來,也算是酬謝你相贈天心果的恩典。接下來,你在省會最難堪纏的敵手,應當隻剩下隱世家屬方家了吧?”
陳飛宇恍然大悟,說道:“難怪羽馨會前去北蛟洞中找尋天心果,本來都是為了你。”
秦羽馨心中羞怯,偷偷瞥了師父一眼,不過還是任憑陳飛宇握著。
陳飛宇不敢托大,趕緊站起來,就要伸手把楚雪飛扶起來。
陳飛宇坐在原地,不但冇有一絲一毫被楚雪飛的話嚇住,相反,他眉宇中充滿了桀驁不馴之色,眼中更是神采飛揚,伸出右手,握拳,神采傲視,道:“前輩,你隻曉得方家秘聞之深厚,又豈曉得我陳飛宇傳承之深遠,氣力之強大?彆說方家隻要三個宗師級強者,就算方家家主方鵬清已經衝破到傳奇境地,我陳飛宇仍然凜然不懼,勢要將方家給踩下!”
陳飛宇心中一陣迷惑,上高低下打量著楚雪飛,發明此時的楚雪飛,的的確確是宗師級強者。
楚雪飛和秦羽馨齊聲驚呼。
陳飛宇絕對當得起這一拜,但是,不管再如何說,楚雪飛都是秦羽馨的師父,屬於長輩。
楚雪飛歎了口氣,不過嘴角儘是笑意,道:“不錯,羽馨和詩琪是兩個好孩子,她倆偶然中傳聞天心果不但能治我的內傷,並且還能助我衝破,就不顧勸止,帶著秦家的人一起去明濟市找尋天心果了。
楚雪飛當即瞪了她一眼,表示讓她不要說話。
楚雪飛頓時一震,臉頰飛起一抹紅霞,連嬌軀都有些發熱發軟。
陳飛宇緩緩點頭,輕聲道:“待會兒再奉告你。”
“是,多謝前輩互助。”陳飛宇說道,隻不過,楚雪飛年紀明顯比他大不了多少,喊楚雪飛為前輩,陳飛宇內心升起一股古怪的感受,很彆扭。
秦羽馨輕咬下唇,一臉委曲。
陳飛宇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並且氣勢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