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宗政齋已經蹲下身子查抄荀蘇腳踝處的傷,卻發明除了燒焦的褲腳外,皮膚無缺,連點紅痕都冇,“又癒合了?”
“好吧”,中月寺的定名還真是隨便啊。
讚歎之餘宗政齋走到了西北角的配房內,內裡有福筆劃,內容是桃園三結義,畫麵清楚,線條流利,人物活潑,“看上去,是清朝所繪”
千鈞一髮之際,宗政齋抓住了荀蘇騰空的手,將人一把拉入懷,橫空呈現的猩紅彎刀斬斷官偶不要命的手臂。
“冇事兒,剛纔的傷不致命,該當不像前次一樣發展到18歲”,宗政齋安撫著說,“我們去那邊歇會吧”
荀蘇起家喘著氣,望著那早就灰飛煙滅的官偶,“都死了嗎?”
宗政齋停頓半晌,“中月寺地理位置在大月寺和小月寺之間”
竟讓荀蘇恍忽覺得又回了封門村,要不是門口冇有那紅色的封門二字,他真要問問宗政齋是不是碰到鬼打牆了。
滿山的蘆葦隨風飄蕩,收回的沙沙響有些動聽。
望著那兩團黑影,荀蘇暗罵,“還燒不死你們了!”
這算不算積了陰德?
“三教一體,看來當初建月院寺的人們也是有大境地的”
她探著半張臉,從荀蘇肩頭伸出,桀桀桀的笑聲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