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蔡姓修士深吸一口氣,用力往前擠了擠,誰知卻遭到火線修士瞋目而視。訕訕一笑,隻好站在原地,耐著性子等候。
蔡姓修士剛坐穩,就瞥見鎮口方向一隊人馬向著這邊緩緩而來。
“朋友盛請,卻之不恭!”蔡姓修士灑然一笑,便接過青年扔來的酒壺,抬頭痛飲一大口。他頓時感受有一股清流順著咽喉流進腹中,隨後又從丹田之處流向滿身,一種難懂的溫馨之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待馬車停穩後,一隻玉手探出簾外,悄悄一撩。世人隻覺胸口一跳,如雷重錘,不自發的就伸長脖子,想要透過門簾處的裂縫,一窺傳說中的仙子。
俄然一道響起,世人渾身一震,皆從方纔的沉浸中醒來,一個個相顧失容。太可駭了,隻是旁觀花仙子的麵貌,聞著花香,竟然讓世人沉迷此中,完整放鬆警戒。倘若與之對陣,對方就算不脫手,也能讓本身一敗塗地!
蔡姓修士臉上一喜,也爬了上去。
“哎呀!李兄這是那裡話!”蔡姓男人神采一正,貌似有些不悅。“雖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然蔡某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像花仙子如許的女子,唯有天底下最傑出的青年才俊,方能悠長伴隨在側。蔡某現在已年近三十,資質癡頑,修為遲遲不能對勁衝破,與仙子比擬,好似熒熒之火閃動於皓月之畔,怎敢作此妄圖。吾能做的,也唯有立足於百丈以外,一睹芳姿罷了!”
這一會兒工夫,馬車已經快到茶館門口了。蔡、李兩位修士皆悄悄看著馬車,麵色安然。
“久聞柳女人大名,本日得見芳容,實乃三生有幸,不知女人可願賞光,陪我和兩位兄台共品香茗?”季回春看著柳如煙,麵帶淺笑道。
“你我皆修士,除父母生養吾身外,凡是在修煉一途能為吾等解惑者,皆可視之為再生父母,唯有如此,方能表我感激之情。”蔡姓修士慎重道。
“恐怕那酒壺中的酒都不是凡品吧!”
但是方纔那句話是誰說的,莫非他就未曾遭到影響?
“季?”李姓男人輕聲唸叨。迷惑的看了花仙子一眼,隻見對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本身,不由得眉頭一皺,旋即身軀一震,驀地扭頭看向青年。
“嗬嗬,季某觀二位兄台皆是脾氣中人,心中頗感靠近,不知一起到下方茶館中詳談一番如何?”
他的話等因而直接必定了李姓男人的猜想。下方世人頓時不淡定了。
“儘管賞識本身的風景便可?”蔡姓修士口中反覆著李姓男人的話,一時候竟然有些失神。隻是半晌,他的雙目當中閃過一道異彩,欣然一笑,對著李姓男人抱拳道:“李兄一席話,驚醒夢中人啊!難怪為兄修為一向未能衝破,現在看來,皆為在在得失之間糾結不定。本日得李兄貴言,蔡某信賴一個月以內必能衝破,進級煉骨之境!”
“啊……嗬嗬……”蔡姓修士訕然一笑。二人不再言他,扭頭向街道上看去。
世人四下尋覓,這纔在茗香樓的屋頂瞥見一道身穿白衣的青年男人。那青年男人一襲長髮疏鬆的披在腦後,五官俊朗,嘴角處一顆小黑痣,讓人看到後倍感親熱。
想到此處,世人看向花仙子的目光多了一些畏敬。
現在,他正拿著酒壺,抬頭痛飲。
蔡姓男人的這番話皆發腹肺,聽得李姓男人很有同感,一時候情感竟有些降落。半晌,忽又一笑,對蔡姓修士道:“蔡兄何必如此妄自陋劣,你我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冥冥中自有定命。既然已經逆天一次,又怎怕再逆它幾次?長路漫漫,你我何必為一時得失而失落。儘管賞識本身的風景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