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時候不等人。”齊昊緊跟著就是一句。
“今兒下早朝的時候,西北邊疆有軍報傳來。”齊昊道。
他可貴說這麼多話,引得齊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齊昊笑了笑,道:“我們兄弟倆好久冇一起用膳了。”
“哦?”慕嫣然心道,公然是小鼴鼠,送的東西也夠小巧的。
“該不是送的香水吧?”慕嫣然內心冷靜地唸叨著,翻開了盒子。
“叫兵部尚書來!另有太醫署的醫政!”他沉著臉命令。
她在這裡把玩著大師送的禮品,宮裡皇子所,齊昊可貴陪齊晏一同用午膳。
固然被頂撞了,但齊昊的內心倒是暖的。齊晏,到底還是擔憂他呢!
這一次,兩人倒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不管內部如何爭鬥,抵抗內奸這類關頭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七弟,你對西北邊疆的環境如此體味。”齊昊壓下心中的駭怪。他一向覺得齊晏還小,就算學問有長進,對朝中環境也不甚體味。卻不想,他不聲不響的,把軍中環境都摸清楚了。
“皇上息怒,要不是天熱軍中呈現疫情,木將軍也不會失守。”左相安撫了一句。
夏至看了看,道:“女人,彷彿是七皇子送的。”
夏末和夏至也有些不測。還覺得會是甚麼精美的小玩意呢!
不過齊晏送的這個香包的味道,倒真冇聞到過。清甜中又帶著一絲幽冷的味道,很新奇。
“看來這兩年朕是過分修身養性了!一個個的,都跑來挑釁!”
“二哥,我已經無礙了。”齊晏道。他曉得齊昊還在擔憂他的身材。
“嗯。”齊昊點頭,“這兩年西北邊疆總有些小行動。三年前大周被姑父打得灰頭土臉,連帶著周邊幾都城溫馨了很多。現在怕是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二哥,大夏可比大金更勇猛善戰。”齊晏皺眉,“鎮守西北邊疆的是木連奇將軍。他之前在姑父部下但是得力乾將。現在鎮守一方,氣力也不成小覷。此次軍報求援,可見西北環境不容悲觀。二哥,這可比客歲大哥去東北邊疆傷害。”
她伸手拿了起來,還未翻開盒子,就感覺有一股子清甜的香氣鑽進了鼻子,非常好聞。
盒子裡是個藕荷色的荷包,上麵用銀絲線繡了一朵蓮花,香味也更濃烈了。
奏摺被他重重的拍在禦案上,收回的聲音在大殿裡反響。
“本來是個香包啊。”慕嫣然有些絕望。搞個這麼上層次的包裝,的確是欲蓋彌彰。
“確切是。”慕嫣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