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一點也不料外,那在包廂與她有過爭論的男人會摻上一腳。
中間的侍從眼睛盯在二樓上那抹嚴肅的身影,吞了吞口水,嚴峻的拉了拉秦家少爺的衣袖:“少爺,他是”
“我出六千五百兩……”
“我出七千兩……”
玉指輕勾,婉轉的樂聲緩緩流瀉而出,那般的清爽流利,彷彿山澗的清泉,動聽雋永。頓挫頓挫中又如輕風輕拂,和順如水,纏綿至極。伴著那低低的吟唱更讓人感覺此曲如同天籟之音。
“可不是嘛,傳聞他和慕容家的少爺都看上這無雙女人,每日在她身上花的銀子,都夠我們活幾輩子了!”
如果讓慕容月和玉無雙比起來,慕容月拋開家世背景這一點,頂多算是個花瓶。玉無雙雖出世風塵倒是色藝雙馨,說是一代才子也當之無愧。
“我出五萬兩!”位於二樓的雅間俄然傳出一個降落的聲音,那無形中透暴露的霸氣一下子就彈壓住了全場。
“本來他就是魏家的少爺,難怪脫手如此豪闊。”
這財大氣粗的仗勢引得旁人群情紛繁:“這不是秦家的小少爺嗎?”
迫不及待的喊價聲一波高過一波,樂的老鴇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厚厚的胭脂粉都抖落掉了好幾層。
真是應了那句,青樓滿座,隻因民氣孤單。
魏家,在南梁國權勢職位能與慕容家相提並論的世家大族,隻是慕容家擅於經商,財產遍及南梁國各地,而魏家更偏向於交友朝中權貴。
“我出六千兩……”
偌大的花滿樓立時鴉雀無聲,世人皆紛繁昂首看向聲音的仆人。
“我出一萬兩!”
花五萬兩買一個花魁?真是瘋了啊!
雲傾也順著大夥的目光望向劈麵,待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後有些不測。
雲傾搖點頭,俄然有些憐憫樓下的玉無雙。如此才子雖美則美,但如許被人當作物品一樣拍賣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南宮烈?
秦家少爺整張臉頓時拉了下來,以他秦家在上京的名聲職位,誰敢跟他搶人?當上麵色不悅的開口:“嬌嬤嬤”
和慕容皓同時看上了玉無雙?
雲傾朝那人看疇昔,對方儀表堂堂,一身錦衣華服,看模樣氣質倒真合適養尊處優的貴家公子形象。
自古豪傑難過美人關,超卓的男人眼中天然也就隻瞧的見超卓的女人。如果像玉無雙這類絕色,他都無動於衷的話,那他就不是普通的男人了。
一樣是位於二樓坐位的南宮烈,目光癡迷的盯著舞台上那張酷似或人的臉,恍忽的喃喃道:“清兒……”
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同時一揚手,立即有人將白花花的銀子抬了上來。
“我出七萬五千兩。”淡淡的,一名男人的聲音不急不徐的響起,眸光如有似無的瞥了眼樓下一顰一笑中勾民氣魄的玉無雙。
看來講甚麼不敷近女色清楚就是謊話,眼中隻瞧的見絕色美人倒是真。先是慕容月,現在是玉無雙,南宮烈的目光倒是不賴。
一曲結束,台下一陣雷鳴般的掌聲突然響起,已有很多人開端喊價:“老鴇,我出五千兩買下飄雪女人!”
“有錢人家到底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