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斜乜了洪武一眼,還想要再說甚麼,前麵的人俄然愣住了腳步,管家側了側身道:“各位道長,就是這裡了。”
風洛皺了皺眉頭,沉吟了一會兒道:“這裡公然不太對勁兒,隻不過現在是白日,看不出來甚麼,詳細還是得比及早晨再說。”
那符紙竟然直接飛了起來,並且它飛的時候,還不是像被風吹起來那種平的,而是豎著飛起來的。
洪武走在最後,那瘦子道長用心放緩了腳步,與他並列,笑嗬嗬的低聲問道:“這位道友麵熟得緊啊,不知是何師承?”
而那位瘦子道長一向冇有說話,應當也是個心機深沉的傢夥,他明顯也曉得這一點,但冇有說出來,估計是想先讓這兩個年青人去嚐嚐水,本身臨時不忙,看看環境再說。
袁道長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持續道:“填上枯井的第二天,李夫人便沉痾不起,去病院查抄無果後,李先生便找到了老道,當然,老道對這類事情很有經曆,倒也不是甚麼大題目,但是固然現在李夫人冇事了,可又有其他詭異的事情產生。”
李尚鴻點了點頭,“天然是在的,因為填完以後就產生了事情,以是我便不敢在擅動,管家!帶諸位道長去枯井那邊看看!”
洪武聽到紅色的影子時,皺了皺眉頭,他很清楚紅衣女鬼代表甚麼,那是普通修道之人,都不肯意碰到的存在,措置起來極其毒手,弄不好還會遭到反噬。
他想問的是,對方既然曉得,那冇事理不脫手啊,他到這裡來不過也是為了錢,莫家看起來比李尚鴻更加敷裕,錢這方麵天然不會鄙吝的。
“你腳下踩的就是,已經被填了,以是現在甚麼也看不出來。”管家幽幽說道。
李尚鴻聽到這話麵前一亮,“風洛道長此話當真?”
洪武心中暗自測度,袁道長看起來年紀一大把,修為不成能比這一男一女兩個年青人還低吧?他都不能處理的事情,必然冇有看上去那麼簡樸。
阿誰叫風落的年青人蹲下身,撚著地上的泥土,皺眉扣問道:“枯井在那裡?”
不過他此時不焦急學會如何看懂羅盤,隻是驚奇的盯著上麵的羅盤針,因為它此時正在不斷的擺動。
他說完看向了李尚鴻,後者微微點頭,表示冇有不對,這才緩緩退到一旁。
“這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