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看來誠懇人也有眼紅的時候,眼看著咱用“紙寬字大”的招數買賣那麼紅火,他也忍不住要跟風啊。可題目是咱可不但僅是靠著紙寬字大這一點就買賣紅火的,“神童”的招牌他可學不來。
實在這會兒已經不早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這也冇體例,總得比及吃了早餐,老爸上班走了,老媽磨磨蹭蹭的清算伏貼也去上班了,才氣偷偷跑出來“出攤”啊。
常天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屁孩嘴裡拽的都是些甚麼名詞兒?幸虧常天華但是教員,倒也能瞭解意義――他這是說他買春聯,讓咱專門賣門心兒?這倒是也行,他賣出去一副春聯,咱也能趁便賣出去一副門心,雖說一副門心頂多也就是賺個幾分錢,也總好過一天不開張啊。
“啊,小天、小媛來了,嗬嗬……”常天華略帶訕訕的應道。
一說這茬,常天華神采就多幾分仇恨的道:“他們也全都換紙了!”
吳天正深思著呢,聽得門外老爸叫著老媽幫手,姐弟倆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卻見老爸推著二八永久,上麵架著一張不曉得從哪兒弄來的舊木板床,一起上拿捏得一頭汗。
不過幸虧常天華已經把桌子甚麼的排放好了,吳天姐弟倆隻用取出羊毫,擺好墨水,再把當作“樣品”的外公寫的那幾幅春聯掛在後牆上就算完事兒。
唉,寫字兒實在也是個彆力活兒啊……吳天一邊揉著發酸的手腕,一邊朝老姐使著眼色,倆小人就鑽進了裡屋,把門一關,吳媛就開端掏起了口袋,一把一把的群眾幣啊,一毛的、兩毛的,一塊的、兩塊的……
“金字春聯,三毛一副!”吳天回到攤位,用金粉寫了一副樣品一掛牆上,就呼喊起來。
“一共十三塊六毛!”吳媛細心的數了半天,鎮靜的嚷道。
看著吳媛歡暢的數著六塊多錢的入賬,再看看中間吳天麵前四五小我列隊等著寫春聯,常天華不是普通的愁悶,用力的扶扶眼鏡框,終究一咬牙,扭頭去了隔一條街的印刷廠……
“常大哥,買賣如何樣?”吳天嗬嗬笑著,眸子卻不斷的瞄著那摞寬紅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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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卻不吃這一套,三十多年的經曆表白,老媽一貫也就是嘴上短長,從小到大可向來冇打過咱姐弟倆一巴掌的,頂天了就是擰下耳朵,還隻擰半圈。
吳媛一下就被老媽的氣勢嚇住了,心虛的低著頭不敢吭聲。
“你彆不滿足了,咱媽一個月的人為纔多少錢啊?”吳媛說道,“另有常教員,他但是一個下午都冇開張,淨幫著我們裁紙了……”
吳天無法的撇撇嘴,咱倒是想早返來的,可題目是買賣太好了啊,仰仗著咱連番施為,總算是把買賣烘得紅火起來,特彆是到快入夜的時候,各單位放工路過的人一多,更是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要不是入夜看不到寫字兒了,隻怕咱還散不了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