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為年兮蘭診脈的劉聲芳倒是麵露憂色,欣喜的向康熙稟報導:“主子恭喜皇上、道賀皇上。熙朱紫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與年兮蘭一同插手選秀的靜常在石雨柔本來便妒忌年兮蘭麵貌妍麗、深受聖寵。是以方纔聽聞佟貴妃要罰年兮蘭在殿外跪滿兩個時候,靜常在隻感覺非常痛快,巴不得年兮蘭就此被折騰得毀了身子,不但永久冇法為皇上誕育子嗣,最好體弱多病、纏綿病榻,就連在床笫間奉養皇上都冇法做到。
佟貴妃怒極反笑,“事到現在,你竟然還敢砌詞抵賴!好!好!你倒是說說看。本宮就不信僅憑你三言兩語,就能讓本宮收回成命,免了對你的懲罰!”
年兮蘭考慮著用詞,朗聲說道:“妾身近兩日便經常感覺怠倦倦怠、食慾不振,今早伴隨皇上一起用早膳的時候,看了常日裡愛好的葷菜反而感覺有些反胃,是以隻用了一些平淡的細粥便停了口。皇上見此景象,非常正視,當即便欲宣劉太醫前來為妾身診脈。妾身擔憂會是以遲誤了皇上早朝的時候,是以請皇上命劉太醫本日上午前去儲秀宮為妾身診脈。”
康熙聽聞此言,頓時大喜過望。薄唇微微揚起,通俗的鳳眸中儘是笑意。
佟貴妃也被年兮蘭這番話狠狠的震住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傾,目光灼灼的瞪視著年兮蘭,正欲開口之時卻聽年兮蘭持續說道:“倘若貴妃娘娘此時罰妾身跪於殿外,如果妾身因為身子不適而暈倒,豈不是白白扳連了貴妃娘娘?倒使其他不知情的人曲解了貴妃娘娘,而令貴妃娘娘名譽受損。這豈不是妾身的罪惡?是以妾身才大膽先即將此事稟明貴妃娘娘,請貴妃娘娘三思而行。妾身情願茹素三個月,為穆常在與枉死的皇嗣祈福。”
入宮多年,佟貴妃對於後宮女子爭寵的手腕天然見過很多。關於穆常在不測小產一事,佟貴妃不是冇有想過此事或許當真與年兮蘭無關,但是佟貴妃卻甘願信賴此事的確是年兮蘭所為。
“倘若妾身想要演一場好戲為本身脫罪,起碼也會叮嚀宮婢將穆常在杯中的茶水換掉,或是將妾身本身與穆常在所用的茶水對調,倒打一耙洗脫本身的懷疑。”年兮蘭望著佟貴妃,清澈動聽的嗓音以安靜的腔調不卑不亢的說道:“妾身之以是冇有如許做,啟事隻要一個。那便是妾身冇有做過任何傷害穆常在與她腹中龍胎之事,是以底子不必做任何諱飾。”
馮太醫表示小寺人將從儲秀宮帶來的茶杯呈給佟貴妃,一板一眼的回稟道:“主子已經細心查過了熙朱紫和穆常在所喝剩的那兩杯茶,熙朱紫的茶裡並無非常,但穆常在的茶中卻有些活血通經的藥物。依主子所見,這些藥物明顯被曉得醫術之人措置過,不但無色且味道極淡。如果有身不滿三個月的婦人飲用此茶,輕則會動了胎氣,重則會引致小產。”
年兮蘭固然並未直言明說,但是在場的諸位妃嬪皆耳聰目明,聽到此處心中不免都已有了些猜想,連帶著看年兮蘭的目光也竄改了一些。妃嬪當中有人妒忌、有人戀慕,另有些人用心假裝漠不體貼的模樣,卻幾乎撕爛了手中的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