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欣然地一點頭:“你說的倒也不錯,幸賴有魏國公一門幫著朝廷鎮守南京,纔沒讓這些亂賊有機可趁,朕公然是冇有看錯人,那徐承宗確是個忠心又無能的臣子。”
幸虧,此番另有陸縝這個欽差在,想必就算朝廷和天子要見怪於他,也能幫著說幾句好話了。
當這些動靜一一傳返來,看到竟有這很多賊人藏於官方時,就是徐承宗也不由被唬了一大跳:“想不到這白蓮教不聲不響的竟有如此範圍了。這一遭如果真讓他們得了計,恐怕我南京一地就要被其鳩占鵲巢了……”說話間,更覺後怕,以及多少悔怨。
“不然那許紫陽如何敢說能憑此反了朝廷呢?隻是這些教眾應當都隻是些無關緊急的淺顯教民,除非天下有變,不然他們是不敢做出衝犯國法之事來的。隻要處所官府好生把守,就鬨不出甚麼事來。”陸縝便安撫地解釋了一句。
天子會心,神采也變得慎重起來,隻把手一揮:“你們且都退下,把宮門也關上了。”
因而,接下來的君臣奏對間,陸縝的心機有一半落到了這一挑選上,對答得倒是非常對付。剛開端時,朱祁鈺還冇如何感覺,可話說很多了,便看出題目來了,有些體貼腸問道:“陸卿怎的心不在焉,但是旅途過分勞累了麼?如果如此,你且歸去歇著吧,有甚麼冇稟奏到的,大可過兩日上疏申明。”
這一回押送諸多白蓮教逆賊前去都城就比之前要順利很多了,幾近都冇碰到任何的擔擱,隻花了十多日時候,就已逆流回到了北都城。
在寺人的引領下進到宮裡,按例跟高坐其上的天子叩首施禮後,上頭便傳來了天子暖和的聲音:“陸卿平身吧,你此番去南京可實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