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將軍找不到去昭陽宮的路嗎?”陽懿楠歪過甚,語氣中帶著三分獵奇七分無辜的這般道。
“爹是夏國第一的大將軍,在他眼中,我弄琴刻畫就是出錯吧。”榮心悅低垂下眼瞼,微微歎了口氣,從小到大,榮天瑞就是光榮引覺得傲的光,那麼刺眼;而他,就是光身後的影,如此暗淡。
“當北都城的通秉呈上以後,大王便一向擔憂此事,王後更是夜不能寐,”光榮重重的歎口氣,“但願此事不要影響到朱兄、乃至是夏與遼的友情便好了。”
“你闡發的倒是頭頭是道,不過我更但願的是你有朝一日能夠與你大哥普通,策馬與我疆場殺敵。”光榮的臉上較著的寫著“恨鐵不成鋼”五個大字,他榮府的公子,幾近個個善武,個個都是將才,唯獨這個榮心悅,刀槍劍戟一概不碰,要麼便讀書、要麼便操琴、要麼便刻畫;統統公子當中,他最不放心的、也是常常惹他氣衝雲霄的,就是這個榮心悅了。
陽懿楠最見不得榮心悅如此,心急的伸出雙手,端住榮心悅的臉龐,眼神中是粉飾不住的體貼與心疼,“榮心悅,不要這麼說,是他們冇有發明你的好;你有著凡人不能及的聰明與策畫,你待朋友義薄雲天,你精通詩詞歌賦,你的琴音繞梁三日不斷於耳……若要說你的好處,自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跟著並不高聳的溫潤聲聲響起,一個身著月白銀絲暗紋團花長袍的肥胖男人打一側站起,似是已與光榮一道坐了好久;這男人約莫十六七的年紀,麵若秋月,儒雅斯文,手執一摺扇,扇墜絳色纓絡,舉手投足間,一副高雅之士的模樣;雖極不像是將軍之子,但他的確恰是光榮三子,榮心悅。
“爹要去大王那邊?”
三公主陽懿楠,夏王後所出,陽溫暖的同母胞妹;今兒個著了件桃紅灑花襖,下墜銀粉閃珠緞裙,裙尾曳地,更顯其身材嬌小;薄施粉黛,麵如桃瓣,眉如墨畫,一雙杏核大眼眨巴眨巴的,煞是敬愛;眉間輕點硃砂,更是嬌媚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