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破敗的同安城,到達同安與東海的船埠時,一行諸人卻發明,這裡喧鬨的很,並不如閩王之前所言,已經成了殷國水兵的屯兵之處。且方纔於同安城中時,高品軒曾問過一個避禍之人,那人亦說,從昨日起,殷國水兵便駕船而去,不知所蹤。
朱雪槿那裡想獲得陽寒麝會來這麼一招,此時也是有些頭大了,連連點頭道,“爹放心便是,這船上另有夏國大皇子在,我不會混鬨的。我們此行隻為探清殷國軍情,不為其他……”說到這裡,朱雪槿忍不住又蹙起眉頭,低了聲音對朱烈道,“不可,爹,我還是有些顧慮。不如這般,背麵再跟上些船隻,讓高侍衛、天瑞哥哥都跟從,呈一字型擺列,萬一有甚麼事情,也好及時援助。”
“變成耗損戰?”朱烈摸了摸下巴,墮入沉思當中。
“我的劍術,天下無雙,”陽寒麝卻涓滴不承情,麵不改色道,“何況我曾承諾過與朱雪槿比試,若以劍抵住她的一百支弓箭,便是贏了;現在萬一中伏,也可先拿這些殷國水兵練練手。”
遵循閩王所言,殷國水兵現在屯兵在廣安一帶,蠢蠢欲動;陽寒麝一行人帶著夏遼聯軍與閩國水軍,便浩浩大蕩的從同安解纜,往廣安而行。同安間隔廣安不過二百裡的間隔,淩晨解纜,正中午分便已經到達。疇前的廣安城如何,陽寒麝並不清楚;但見現在斷壁殘垣,城內住民幾近都是揹著包裹吃緊出城,一副要流亡的模樣,陽寒麝略微蹙了眉頭,對著一側的光榮問道,“他們若要避禍,會尋覓那邊?”
“間隔廣安城比來的,便是都城同安,四周再無其他村莊縣城,想來他們定是前去同安出亡。”光榮說著,將輿圖拿出,雙手遞給陽寒麝。
朱雪槿跳上馬背,走至船埠邊沿,細心的望著腳下的海水;如之前所預感普通,此處的確處於下賤,如果出戰,己方便是逆流而行,本身已不占甚麼上風;可細觀之下,卻發明水波粼粼,卻向著活動相反的方向。朱雪槿方纔恍然大悟,幾步跑回朱烈一行人身邊,對其道,“這幾日颳得是西南風,與水流方向相逆,固然便於行船,卻倒黴於他們最善於的弓箭交兵;或許是以,他們挑選先緩兵,待此西南風一停,再大肆進軍也不遲。”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便是這艘出去摸索的劃子上,除了水性極好的兵士、以及手臂受傷轉動不得的朱雪槿以外,還要加一個夏國的大皇子。這那裡還是一艘劃子,這的確就是朱烈與光榮的心!
陽寒麝接過輿圖,掃了一眼,遞迴給光榮,又道,“也好,若真打起仗來,也省的連累這些無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