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獾不叫喊了,它煩躁的去咬籠子上的鎖,想要出去。
第四天的時候,蜜獾終究能夠自在進食。
他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平常翻閱雜誌。
“好吃。”他鬆開手,若無其事的說道:“下週是中秋節,小鎮有百家宴的活動,要一起去嗎?”
‘大夫,你不給我吃小奶糕就算了,還扯我尾巴!’
吃完午餐, 唐十九到樓下去了, 而禾楚靈打了盆水,蹲在籠子前,將蜜獾的身材擦拭了一遍。
她微微睜大眼,看著男人彎下腰,吃掉了她手上的荔枝。
蜜獾臉都黑了。
它忍不住從籠子裡走了出來,冷靜地臥在沙發旁。唐十九吹完一曲後,將葉子丟到桌上。
這已經是它所能做出的讓步。
禾楚靈從房間裡走出來。
指尖像觸電一樣有種酥麻的感受,她立即低下頭,又剝了一個荔枝。她本來想送到本身嘴裡,唐十九卻俄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明天是小南瓜入戶的日子,我不是想慶賀一下嘛。”禾楚靈埋頭用飯, 跟唐十九一樣隻吃主食, 時不時用筷子蘸點辣醬。
‘哼哼。’
“切,誰怕?”
見唐十九清算好,便遞給了他:“我吃好了,都給你。”
“把樹葉共同甜醬榨汁, 也真虧你能想得出來。”
小麋鹿冷靜地蹲在一邊,見蜜獾那一臉賤兮兮的笑,它“哼”了一聲,用心咬起一塊鹿餅,吃得嘎嘣脆。
吃完荔枝想要一展口技,便拿起一片葉子放到了嘴邊。
禾楚靈從廚房看到,小麋鹿刹時趴到了地上,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樣。
“此次還會有其他星球的旅客來訪,就是特地來體驗中原國特彆的傳統節日。每年都有分歧的節目,不過我們隻賣力吃就好。”
‘你莫非不曉得蜜獾的尾巴摸不得?’
“咕……”
他接過盤子,目送她分開廚房。拿起一顆荔枝扔進嘴裡,腮幫鼓起。
他吃了一碗, 又盛了一碗,成果發明小麋鹿坐在沙發旁,盤子裡的鹿餅已經吃完了,葉醬隻吃了一小口。它的眼神微微閃動, 唐十九差點冇笑出來。
待她走後,小麋鹿蹲在桌子底下,動也不動的盯著它。
唐十九起家去廚房端出了全能的鹹菜,他放到禾楚靈的麵前, 道:“今後你賣力煮麪,我賣力做飯。”
禾楚靈可不會思疑蜜獾扯謊,它年紀小,但骨子裡還是是蜜獾的血。成年的蜜獾體積跟板凳狗一樣小,卻被吉尼斯天下記載定名為“最膽小的植物”。它的長相呆萌敬愛,人畜有害,脾氣卻凶悍暴躁,鬥獅子、追鬣狗、啃毒蛇,號稱非洲一霸。
她吐了吐舌頭,就著鹹菜將最後的幾口米飯吃光。
八月十蒲月圓夜,這個意味闔家團聚的好日子兩百年後仍然在,禾楚靈還是挺高興的。
這幾道菜看上去色彩就不太對勁, 唐十九吃了一口小炒肉,神采微變。
明天見!
歡暢的曲調繚繞在小屋,蜜獾迷含混糊的展開眼,一臉蒼茫的看著他。
禾楚靈一隻手摁著它的背部,將它的尾巴擦得乾清乾淨:“我隻曉得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呸!”蜜獾惡狠狠地說道:“瞧你這破屋子,窮光蛋!你底子設想不到我之前住在甚麼處所――我家的廁所比你這全部店鋪都大!”
這隻可愛的麋鹿,等它出去必然要咬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