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另有事?"我昂首看他,還冇反應過來,一個輕如鵝毛的吻便落在我的額上。
"那就好。"陳公公長舒一口氣,"那,陛下有冇有和你說甚麼?"
門外站的竟然是玉兒,我先是愣怔了一下,而後笑著問:"玉兒,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麼?"
宇文成都降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似丁寧,又似警告:"明,你記著了,大事成的那日,便是我獲得你之時。"
這關總算是矇混疇昔了,我暗自鬆了口氣,而後問道:"將軍,我們這是要去那裡?"
"嗬......將軍,你方纔也說了'倘若此次大事可成',而此時大事未成,你的這個題目未免問早了。"我輕笑一聲,"等此次事情告結束,我再答覆你好麼?"
我心想這話就是敷衍你的,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比及宇文父子篡了隋煬帝的位,當時我早已溜得無影無蹤了,恐怕直到死,我們都不會再見麵了。我內心固然如許想,但嘴上必定不能如此說。
"咚,咚......"我正籌算換衣服,房外俄然傳來悄悄的拍門聲。
我隨即明白了他的意義:"不,冇有,皇後很快就把我帶走了。"
宇文成都將我拉到了樹後:"你可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此生需求獲得一個文武雙全的絕色女子......"
"明,你們在做甚麼?"身後俄然傳來一個熟諳的男聲,我轉頭一看,是宇文成都。我怔了怔,纔開口問道:"你如何來了?"
"將軍乃當世豪傑,必會創下千秋功業,要我嫁於將軍做妻,我也冇有回絕的來由,但古語道'大丈夫大業未成,何故為家?'"我還是笑著說道,"不如等將軍成了大業,再來問我這題目如何?"
這些日子,我和玉兒已混得很熟了,她經常拿些糕點來給我吃,久而久之,我也習覺得常了。
"嗯......好吃......"我坐下狼吞虎嚥地吃著,心想越早吃完越早送走她,我也好行事。
"明,你覺得呢?"宇文成都轉頭問我。
"等等,陳公公,你先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我被他的行動弄得慌了手腳,"你先起來,先起來!"
"這......"世人互看一眼,又是一陣沉默。
"陳公公,找我麼?"我大步上前,"對了,昨晚多謝了。"
我昂首看去,說話的人恰是司馬德勘,他真是好辯才,有這一番聲情並茂的演說,還怕壓服不了世人?
在那以後,我仍經常在宮中行走,但每次都很謹慎地避開隋煬帝。他如果召我去,我便推說身材不適,偶然就說在蕭皇後那邊,或是說回了宇文府,總之儘量製止伶仃與他相處。
"明?"見我半晌冇迴應,宇文成都有些急了,放在我肩上的手忽地收緊,"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