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曆十五年,到現在的明曆二十八年,已經削髮整整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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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二皇子,成熟、淡定、內斂,古井無波的心態,讓太子探測不到分毫他的心境。
“哦?”太子有些不測,笑道:“這是為何?我們哥兒倆十幾年冇見,你如何這麼快就要走呢?”
同時二皇子的生母蔣貴妃為了救二皇子一命,不吝自縊身亡,停歇了宗室中人的怨氣。
“孩子,快起來,讓哀家好都雅看你。”太後向二皇子伸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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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實在是,既然不能娶四大師族的女兒,那麼娶誰都一樣。更何況,孫兒現在方纔出家,頓時就急吼吼找一個孃家得力無能的皇妃,豈不是讓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忌諱?”二皇子看得很清楚這此中的短長乾係。
隻要做了天子,才氣不消管甚麼祖訓吧?!
“但是她孃家毫無根底。”太後有些不放心。
從安和宮分開,姚女官送二皇子去皇後的鳳儀宮麵見皇後。
看著二皇子高大超脫的模樣,皇後眯了眯眼睛。
太後非常感慨。
歸去江南就好多了,起碼不會直接杠上。
還是當初阿誰打動易怒的二弟好一些……太子悄悄想道。
“皇祖母一貫寬弘大量,隻要我過得好就行,並冇有強行要我留在都城。”二皇子輕描淡寫地說道,平視著太子核閱的眼神,麵上一派平靜。
太後倒是不為所動,“真的嗎?”
“你忘不忘得了她,哀家管不著。但是你要真的是如許想,你就給哀家打起精力!彆窩在蔣州的大昭寺,跟你父皇一樣,像個‘活死人’!”太後正色說道。
太後破涕為笑,嗔道:“你這猢猻,冇大冇小,連哀家都敢諷刺!”
皇後在旁聞聲二皇子要回江南,倒是又放心了些。
“皇祖母萬安!”二皇子一進安和宮,就給太後跪下來行了大禮。
二皇子昂首,瞥見太後花容月貌,彷彿二十多歲的少婦,禁不住感慨道:“皇祖母這般色彩,看上去竟像是孫子的姐姐,不像是皇祖母。”
“他打主張不奇特,莫非你還怕他?”太後的眉梢挑得更高。
二皇子笑著謝過他們,又道:“我回到江南以後,會和王家大女人結婚,到時候請太子殿下去喝喜酒。”
“王家大女人?”太子當即警戒,“但是大理寺丞王之百口的女人?”說完又迷惑,“不對啊,王家都是兒子,隻要一個女兒。但是阿誰女兒,十幾年前就嫁人了。”
太後聽得恍然,又是想笑,又是感喟,表情龐大得很,最後還是摩挲著他的頭,道:“你真的是長大了。”
二皇子忙拍拍太後的手,讓太後的肝火緩了下來,然後道:“皇祖母,您先彆活力,聽孫兒說。”
現在一見之下,她發明二皇子的麵龐生得太好了,比他的生母蔣貴妃都雅多了,倒是更像他的父皇夏明帝。
二皇子抿了抿唇。
“這就對了,你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太後對勁地說道,“你的皇子妃的人選……”
“你曉得的,我們家有祖訓,四大師族不得與皇室聯婚,要讓想容能夠正大光亮做你的原配正室,今後跟你同葬入帝陵,你就必須……爭上一爭……”太後的最後四個字,說得很輕,隻要二皇子才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