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麼・・・・・・”
“我感覺,我們以朋友的體例相處,遠遠要比上下級的體例,要更好一點”安邦再次舉起茶杯,問道:“我有冇有這個資格?”
安邦俄然從腰上抽出軍刺,將左手放在桌子上,揮起右手徑直紮了下去。
徐銳身上綁著一圈的火藥,手裡拉著引線,走到屋子中間和安邦並排而立,眼睛掃著屋裡的人說道:“你看,我敢不敢把這茶館裡的人都給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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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抽著煙,反覆著那句話:“我要一個和你對話的機遇・・・・・・・”
瘋彪端起茶杯打量著說道:“來我們堂口,我給你個好的位置,一個好的機遇,統統好的資本”
瘋彪靠在椅子上,摩挲著本身的禿頂,說道:“你們大圈仔,還是第一次冒出來像你這麼有膽氣的人啊,如果早有人能有你如許的膽量,大圈也不會落魄成如許了”
瘋彪悄悄的看著他,俄然笑了:“你真像我剛出道當馬仔的時候”
“你不要?”瘋彪不滿的說道。
瘋彪皺眉說道:“滾,出去等著”
“你給了我一個和你對話的機遇,那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和你合作的機遇?”安邦主動起家拿起茶壺,給兩人麵前的杯子倒滿,然後舉起茶杯敬了疇昔:“我不要彆的,就想要在九龍城能更好的活下去,和生堂放過我們一馬”
瘋彪沉吟了很久,才朝著本身的人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內裡等著”
招安?
“你敢麼?”
“噗”軍刺貫穿安邦的的左手,緊緊的釘在了桌子上。
“啪”安邦取出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噴出一股煙:“你是和生堂九龍城的大佬,我們是大圈仔是泥腿子,有明天活冇明天吃,你算一算,是我們怕死,還是你怕?”
安邦笑了:“誰不怕死,我也怕,但前提是得看如何死了,我們三條命換你們和生堂一個堂口的人,我感覺劃算”
茶館裡的氛圍頓時嚴峻起來,安邦,徐銳和王莽被二十多個和生堂的馬仔另有幾把槍給圍在了內裡,徐銳身上捆著的火藥是他們獨一的希冀了,拚到最後那說不得就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安邦走到茶桌旁,拔下軍刺插回後腰,淡淡的說道:“這麼多槍指著我,你說我怕不怕?你都要殺我了,我能不拉幾個墊背的麼?大佬,我們就是赤腳不怕穿鞋的,隻要一個能挺直了的脊梁,我們連飯都要吃不上了,生不存亡不死的誰在乎啊?歸正明天從這裡出去後,也得被你們和生堂的人給亂槍打死,那我還不如把你們也給帶上了,不虧吧?”
和生堂的人謹慎的盯著安邦他們三個,安邦和王莽另有徐銳努了努嘴,兩人也退出了茶館,樓上就剩下安邦和瘋彪兩小我了。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