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李崇道也是暴露笑容來,放眼看去,皇後殿下眼眶潮濕,看他的眼神便如同看著自家孩子。
柴紹彷彿在家憋了太久,大病初癒那種重獲重生的感受,讓他動力實足,說話的慾望也激烈很多,一起上與李崇道說了很多,動機也很直白,就是但願李崇道不要碰鼻。
與柴紹酬酢了一陣以後,長孫皇後總算把話引到了李崇道這邊來。
“你呀,做甚麼事都拐彎抹角,不當官可惜了。”柴紹冇有半點責備的意義,因為他正愁冇合適的機遇對李崇道好一點,李崇道是個聰明人,本身做了甚麼,李崇道是心知肚明的。
“某剛纔冒昧看了看,殿下的神采過分紅潤,燥氣外泄,目赤耳紅,該是耐久服用了烈性藥物,這些藥物當然能夠健旺身材,但這是竭澤而漁,並不成取,請殿下給劉神威一個機遇,為殿下診治。”
李崇道摸索道:“那我能不能帶著劉神威進宮?殿下的病……”
多日不見,皇後殿下的神采也好了很多,麵色紅潤,精氣神都不錯。
李崇道也放心了很多,指著寶函問說:“你果然能研解出配方來?”
“崇道侄兒今番但是出儘風頭了。”柴紹對李崇道夙來不吝誇獎,畢竟他親眼看著李崇道如何救活自家的兒子。
皇後殿下看了看劉神威,又看了看柴紹和李崇道,不由歎了一口氣。
劉神威也主動上前來,滿目誠心道:“殿下,某一向在終南山,未曾見過人間,跟著師尊學習醫術,沉浸此中,不問世事,更不懂情麵油滑,但這段日子與柴公相處,明白了很多事理……”
說到劉神威,長孫皇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因為她與李世民一樣,對劉神威的第一印象實在並不好,乃至能夠說差到了頂點。
“我也想了好久,最後才明白,之前我一廂甘心腸以為,隻要能治病救人,不懂情麵油滑又如何,現在我想,隻要能治病救人,學著變得油滑油滑一些又如何……”
“李崇道固然年紀小,但他教會了我一個事,想要治病救人,就要先搞清楚甚麼是人,要思慮做一個甚麼樣的人……”
“我從小就冇見過母親……以是見到殿下就倍感親熱……總感覺孩子跟長輩說話,本就不該這麼端方,一旦端方嚴厲起來,會少很多溫情和情麵味……”
“能。”
畢竟過分敏感,李崇道也不再多提,攙扶著柴紹,往大殿方向漸漸走著。
劉神威話未幾,點了點頭:“小事。”
柴紹嗬嗬一笑:“老夫居野抱病也有兩三年了,賢人與皇後幾次來看望,我卻冇法入宮,你不說我也要去的。”
李崇道點頭笑道:“柴公何出此言,出風頭的是葉法善那幾小我,與我何乾……”
“你這孩兒,總不安生,本日法會,長安城不知又要鬨騰多久了……”
反正承諾過永嘉長公主,現在算是說到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