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傢夥倒是屬曹操的?”
“額……這話如何說?”
程峰聞言自是頭大如鬥,要光是唱的話天然冇甚麼難度,隻是這彈……
中午在王裕家用飯。
“但是與臨江仙普通的詞曲?”同安聞言淺笑著問道。
看到他這幅模樣,王子芳亦是含笑嫣然,手裡撥弄著瑤琴,俏生生的瞪了他一眼:“便就曉得你不會操琴,也不知那些曲兒是在哪聽來的。”
……
“姑姑……程叔叔!”俄然遠處傳來一聲呼喊,兩人轉頭望去,卻見遠處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傢夥顛顛的跑了過來。
不過也隻是嘴上抱怨罷了,畢竟銀錢的事情在她內心冇甚麼觀點,隻是曉得三萬貫應當也有好多了,替他感覺不值得罷了。
“喜!喜!怎會不喜。”說著謹慎翼翼的從程峰手裡接過,放在陽光下細心打量,越看越喜好,越看越是歡樂,最後哈哈笑著,便拉住程峰的手道:“你既如此喜好小妹,武某自當死力促進此事,哈哈!”說著話,又朝邊上的兩位父老拱手見禮:“本日府中設席,接待諸位長輩,還望諸位切莫嫌棄。”
“哦……那遊方羽士,到是在你家遊了好久……”說著,王子芳掩嘴輕笑了起來,隨後看著程峰說道:“這話可莫要叫徒弟聽取,不然不免會挨板子。”
程峰的手微微顫抖,隨後感喟一聲道:“程某家道貧寒,莫說是三萬貫,便是三千貫也是故意有力,如果兄長不喜此物,那邊罷了……”
……
這時候武元慶悄悄的走下台子,兩隻眼睛非常貪婪的望著那兩隻玉兔,這時候陽光剛好從內裡暉映出去,陽光下,那兩隻兔子竟是顯得更加通透起來。
“恩,曲風別緻,纏綿悱惻,與那氣勢渾雄的臨江仙,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這時候屋內算是針落可聞,楊恭仁與王裕兩人也垂垂的靠近了過來,望著那兩隻玉兔,眼中閃過一絲絲龐大的神采。
但這詩詞一起做出來,偶然之人聽去也就罷了,大略會震驚一番,若被那些大儒們聽去,震驚之餘不免會細心揣摩,那些人信不信的先不提,光是王裕考教起來就是個頭疼的事情。
“我若說年幼從遊方羽士那聽來的,你定然不信。”程峰颯然一笑:“那些詩詞也是聽來的。”
“哦?”世人迷惑的看了王子芳一眼,隨後同安聞談笑道:“如此便唱來聽聽……”
“呼……總算是冇出醜。”酒宴結束後,程峰坐在涼亭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你……你當真情願將此物,作為聘禮?”
“這還不算嘞!”卻見楊恭仁又指著程峰苦笑道:“光是這些詞曲到還不算?他為了哄弄我那外甥,竟是將這些詞曲拆錯成了一首新曲。”
“哎……半子切莫自謙。”楊恭仁如此笑著說道,“老夫獨鐘那首將進酒,昨日回家便去了信本那裡求了一副字帖,那老頭問我是那裡得的,哈……老夫說是外甥半子做的,他還不信嘞!”
實在自從楊恭仁聞聲他做詩的那一刻起,程峰內心就已經有了不妙的感受,在這幾天的打仗中,他一向謹慎翼翼的製止著這個話題,明天幾人待在一起用飯,這類不妙的感受更加清楚了。
“哦?恭仁且詠來聽聽?”同安聞言欣喜道。
同安聽聞,淺笑這點頭,邊上王裕也是不甘孤單,嘲弄的看著程峰道:“嗬……倒還不知孟德還會填曲,不若彈唱來聽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