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是這意義,不過詳細如何運作卻很費事。”一邊說著,程峰眸子一轉道:“也到了飯點,你我邊喝邊聊?”
曲掌櫃哼哼的喝了口酒,轉而有些不捨的看著邊上那堆稿子:“賢侄莫怪老夫多嘴,你若真將此物用在這演義上,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事關前程大事,還得三思而行啊!”
程峰聞言倒是不當回事,轉而拿起酒壺給各自添了酒,笑道:“小子就是個胸無弘願的,現在想的,就是先將家搭建起來,至於甚麼流芳千苦,未免離小子太遠了些。”
曲掌櫃也不是個扭捏的人,見著他這麼說,哈哈一笑道:“那便走著?”
四海茶肆是一間臨街的三進院子,不知是哪家朱紫名下的,拖與曲掌櫃顧問,隻是這曲掌櫃是個閒不住的,跟那主家說了說,便將前院改做了一間茶肆。
“你們不會,我能夠教啊!來來,我唱一句,你們跟著唱一句,如果唱的好了,多給一塊!”
程峰聞言倉猝擺手:“不必不必,此時我另有籌算,宦途之事,今後再說,來來,喝酒喝酒!”
“本日入賬一貫又二百三十文。我得二百四十,這是餘下的。”見著程峰將錢收起,轉而坐定道:“哎!叫掌櫃豈不生分?不如你我便以伯侄相稱如何?”
“走吧!客氣甚麼!”
曲掌櫃聞言哈哈笑了笑,一邊拿出帳本,一邊拿起一旁裝滿了錢的布袋遞給他,明顯是本日的進項。
他在這邊四周打量,幾個身著臟亂的娃兒偷悄悄的進了院子,三兩一夥的蹲在不顯眼的處所,手中或是拿著樹枝,或是攥著野花溫馨等著。
楊氏溫言抿了抿嘴,順著力道躺了下來,扯著他的手看了他一陣,而後紅著眼眶道:“我兒已經講事情大抵跟我說了一些,妾感念先生仁慈,救我母女難堪之間,這叫妾如何酬謝纔是?!”
曲掌櫃一聽,哈哈笑道:“擺佈無事,那便喝上兩口!走,集賢居,我請!”說著就要上前拉他。
“那裡!那裡!今後這四海茶肆,還要多多仰仗先生哩!”相互恭維了兩句,曲掌櫃這纔將話引到正題:“賢侄方纔說有設法,但是籌辦著擴大陣容?”
近似後代那些隻會在彈幕裡喊“666”的鹹魚那般,這時候的喝采多數也隻是這些,偶爾打賞的,伴計也都會適時的唱一嗓子,“某間客人,某某打賞多少,小的代先生謝賞!”
曲掌櫃明顯對這手腕非常賞識,待他將孩童都打發走,這才豎起拇指道:“戔戔一盤兒糕點,就讓人出去替先生立名,先生妙手腕!”
“好彩!”
楊氏猛的點了點頭,而後泣道:“這叫我們母女倆怎生酬謝的好啊!”
大上午的能不足暇過來飲茶聽書,多數也是些破有產業的,這些人本就好熱烈,聞聲另有人唱賞,為了麵字也好,真聽的過癮也罷,總之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打賞。
前院占地頗大,進院時便瞥見內裡像是要開道場普通,放了一堆蒲團,而程峰的位置麵南背北,恰好是在前院進門的琅琊之下。
曲掌櫃腦他這般胸無弘願的模樣,說道:“你這後生端的皮籟,彆人家爭破頭的東西,你卻棄之如敝履。”半晌後,才無法的歎了口氣,說道:“也罷,老夫在長安也有些人脈,他日若得了機遇,便替你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