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我叫閻、小樓。”
石門隻到人頸部,要出來,就隻能貓著腰。
話音未落,他先“蹭”地跳開,雙手一正一反握住木柄,將鋤頭護在胸前。
“二!”
順著門縫往甬道裡瞄,除了磚石壘成的牆壁,甚麼都看不見。
方纔完成烙骨,神情略顯倦怠的青年側過身,清冷而疏離看著麵前這位不速之客,降落道:“你是誰?”
閻小樓打了個顫抖,難以言喻的驚駭襲上心頭。
膝蓋往下一走,閻小樓悄悄矮身,隨即猛地一蹬,整小我帶著風就竄了出去。
想起前天那道晴空轟隆,閻小樓很有些幸災樂禍,心中暗道:“屍變?怪不得遭雷劈!”
占著天賦上風,必定能起屍,合該他胡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