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道無極_第五十一章 朱雀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冷鋒切開氛圍,“嗖”地帶起一記鋒利而短促的吼怒。殘存的火星被風一吹,呼啦一下飄盪開去。

歸正名字是定了,銘文也打了,相對跳動的天火由外而內平著一卷。偏暗的圖文就如同冷凝的熔岩普通,頃刻間透出一層極不法則的赭色流光,殷殷斑痕自現。

閻春雨單手一翻,冇如何決計,即非常蕭灑地挑起一圈寒光,歘地一下橫刀於閻小樓身前。

不消半晌,便以一副又冷又硬的心腸動了動念。偌大一團火光頓時就飄了,十方諸天卷隨之悄悄展開。

那影子昏黃得很,頭身不甚清楚。看錶麵,隻感受上半邊健碩而伸展,下半邊則超脫靈動,像是拖了幾條細頎長長的尾翎。

閻小樓頂著一腦門子官司,在麵前還是白白茫茫、啥都看不清的環境下,竟然想都冇想,脫口便是一句:“朱雀!”

驚濤駭浪間,五臟震驚、六腑飄搖。少年悶著口老血,腦袋嗡嗡的。

與此同時,在刀身另一側,也就是正對閻小樓那麵。兩枚與拇指肚相稱的銘文順次排開,接踵雕刻成型。

至此,也難說究竟是人製刀、刀製人,亦或是冥冥當中自有天意。

一咬牙,再顧不得那些有的冇的,直接撿了個最舒暢的姿式,反手便抓了上去。

還冇來得及放手的閻春雨斂眉、抬眼,目光方纔觸及對方,掌心忽地一熱。

本來孤孤傲單的十方諸天卷,此時就嵌在其胸腹之間。虛真假實的光影一打,烏黑的絹麵竟然透出某種近似於水波的彆樣質感,非常光怪陸離、不成捉摸得緊。

“哼!”

那一嗓子尖得很,就跟有誰拿指甲蓋,在貳心頭最軟、最嫩的處所掐了一把似的。

很快,一塊似雞非雞、似鳥非鳥,幾近與刀麵等寬的圓形圖騰便透過火光,垂垂躍然其上。

他下認識地低過甚,就見兩團核桃大小的火苗猛地竄出刀身。先是在靠近護手的處所盤桓了兩下,然後便貼著冷鐵,在方寸之間一圈一圈碾疇昔,彷彿故意要刻畫些甚麼。

天魁道上院,棲風苑。

朱雀!?

說來也怪,這麼個一人多高,即便掩在身後,還要生生支出一截的大師夥,閻小樓冇來由重視不到。

稍一考慮,便拿著扇尖兒輕挑地撩起下襬,一邊抬腿,一邊煞是玩味道:“走,去會會他。”

……

也不知如何,早些時候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況再次明朗起來。想到那一方分崩離析的天下,想到那大片大片的虛無、大片大片的渾沌,先前還倍顯暴躁的少年頓時沉寂下來。

閻小樓直著眼睛,梗著脖子,死命地在大腿外側搓了搓手。

閻小樓後背一涼,汗毛一乍老高,同閻春雨一道狠狠打了個寒噤。

天魁道上院,寒光堂。

繼而以一種奪目精乾、且分外滑頭的神情,相稱惡毒地彌補道:“不但留不得,務得斬草除根纔是。”

那感受甚是奇妙,幾近不成名狀。非要描述一下的話,大抵就像蒙了塵的明珠突然剝落滿目渾濁。

森森然嘲笑一聲,男人噙著些許歹意,並不置可否。隻是低著眉眼,慢悠悠地攏上扇子。

恰好被拍得七葷八素的閻小樓一歪腦袋,覷著眼睛細一打量。當即鑒定,這兩個字他熟諳,念“朱雀”。指得乃是上古四象之一,八卦為離、五行主火,與他方纔叨咕過的阿誰彆無二致。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