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銀光閃閃的東西,在他手中跳動,彷彿一條小銀魚。
洪於正等人隻感受一股殺氣劈麵而來,不由自主地今後縮去。
很少人像他這般,身高與身寬如此靠近,乃至他身材的厚度,與肩寬也相去不遠。
之前跟從戴岩攻破礦場的洪家村修士,也在這步隊中。
“請進。”藍明直接放下緝捕凶手的任務,引洪家呂家諸人進院。
金牙幫旗部,院子裡擺放著兩具屍身,身上都穿戴幫會的打扮。
院內十幾個練氣級的修士,全都出了身盜汗。
“鄙人與外弟,真的算不了甚麼,也正因如此,放人對賴旗主來講,也是小事一樁吧,鄙人這裡籌辦了一些薄禮……”洪於正轉手指了指。
“伍長,他中間的筐裡,滿是核桃!”一名幫眾提示藍明。
四名金牙幫眾,不由得再望向院內,想聽聽旗主有甚麼唆使。
大鳥負重減輕,這才氣帶傷勉強懸在空中。
少女則已經疾撲而下,眼中儘是怒意。
阿誰王峰體內,明顯透出修煉者的氣味,並且相稱不弱。
暗歎一口氣,藍明把頭扭向彆處。
當然有洪家村這個後盾,萬獸門曆任亭長對呂士奇也極其倚重。
“是老餘和小張!”在場的金牙幫眾都一眼認了出來。
但是有幾個鎮民卻同時指著王峰叫道:“就是王柺子殺的人!我們都瞥見了!”
真的是電射,淺顯人的目光底子捕獲不到。
這鳴叫的聲音如此具有穿透力,令全鎮的人都不由得轉頭望去。
統統人隻聞聲大鳥收回一聲啼鳴,然後搖擺著下墜。
一名身著紫衣,垂著劉海的少女。
“不,是法器,初級法器!”洪於正身材打了一個寒噤。
“是洪家和呂家的人?這下有戲看了!”鎮民們頓時群情紛繁。
這明顯就是頭號懷疑犯嘛。
“這裡是萬獸門亭部地點麼,旗杆上掛著的是誰,如何回事?”少女清澈的聲音傳來。
“稟旗主,我如何能認出凶手呢?並且恐怕此人功力在我之上。”藍明訕訕道。
紫衣之上,繡著一隻色采斑斕的飛鳥。
“陳述旗主,小張是被人捏碎喉骨,老餘後腦被一枚……核桃擊中,深切顱內。”藍明稟道。
“那是我家人!”旗杆上的呂士奇,哀叫一聲。
“藍伍長……”兩名藍明的部下,另有守門的兩名幫眾,同時驚奇地看向藍明。
“也就是說,梁衝阿誰笨伯,剛出門就被人乾掉了兩個兄弟?”廳內聲音重重哼道,“等他返來,我免他職,藍明,你查查這倆人咋死的!”
“賴旗主,鄙人此來,是想請旗主給一個薄麵,放了敝外弟。”洪於正向廳內顫聲道。
就在剛纔,光鱗已經逼到了他們麵前不到一尺的間隔,如果不是少女及時罷手,這十幾人全都掛了。
“哦?百翎聚!”少女快速捏了一個手訣,滿天光鱗刹時收回。
此人站在原地冇動,不知是想守著筐,還是因為他少了條腿走不掉。
“這鳥不錯。”賴三川咧了咧嘴。
身形墩實,如一座石磨的賴三川走了出來。
連調查都冇做,就直接否定,這包庇也太較著了吧。
“提示得晚了!”賴三川手中,銀光電射而出。
“彆胡說話!”藍明轉過甚來喝了一聲。
“阿舞!”少女驚喝,身形飄離鳥背。
隨行職員,挑著一口大箱子,不知內裡有多少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