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指尖點出啪啪幾聲清脆聲響,雲歇將其周身的各處穴道打通,然後退後了幾步,手掌猛地一拍柳如煙的胸口,澎湃的精力力跟著五指微屈,躥入到他的體內。
柳如煙固然對雲歇的控火手腕有幾分敬佩,不過他體內所淤積的丹藥殘存,已然成為丹毒,以及那兩股暴動的冰火元氣,實在是過分難纏,以柳焚田玄藥師的修為也難以將其處理,雲歇雖是禦靈師,但畢竟也隻是個十八歲高低的少年,他真能有這麼大的本領?
“我說雲公子,我可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這個柳如煙先前還要取你性命,轉眼之間你竟耗操心神替他療傷?天底下竟然另有你這般天真敬愛之人,莫非你還希冀他對你戴德戴德不成?”
“火焰點在穴位之上,卻不傷及肉身,此人能夠將禦火術應用到如此精純的境地,今後一旦生長起來,恐怕比起阿誰老頭子也不遑多讓啊!”
一絲絲精純的火焰光芒不竭在柳如煙的體內遊動著,發明在他體內的骨骼、筋脈當中,一塊塊肉眼可見的丹藥殘存能量,已經構成了玄色的汙垢,死死地粘在上麵。
他自小由母親一人帶著長大,幼時因為冇有父親的原因,他和母親受儘了相鄰的嘲笑調侃,當時候那就悄悄發憤,必然要勤加修煉,庇護母親,讓她不受彆人的欺負。
眼看日子就要垂垂變得好過了,可就在此時,柳如煙的母親卻不幸染上了沉痾,需求由煉藥師親身煉製的愈血丹才氣夠活命。
愈血丹固然隻是二品丹藥,但煉藥師的罕見卻讓這類丹藥都可貴一見。
“這可都是最寶貴的丹藥,真是可惜了。”
有些感激地望著雲歇,柳如煙終究忍不住開口道:“感謝你...”
雲歇搖了點頭,正色道:“他固然行跡卑鄙,品德不端,但承諾了替我朋友煉製生肌凝髓丹,卻也並未食言,以是我決定幫他一把。“
雲歇的精力力裹挾著一絲炁體炎流的火焰,湧流到一塊骨骼旁,發明上麵感染了一大塊丹藥的殘存能量,心神微微一動,火焰對其狠惡地燃燒而去。
為了替母親求藥,柳如煙不吝在青葉城一名煉藥師的府邸跪上七天七夜,好不輕易求來了一顆丹藥,回到家中之時,老母已經不治而亡。
緊接著雲歇又點在了他身軀的各處大穴之上,絲絲火焰噴湧而出,瞬息之間,柳如煙臉龐之上汗水滾滾而下,青筋不竭聳動著,牙齒也亂顫了起來。
雖說此時雲歇尚冇有把握淩虛天火萬分之一的能力,但也絕非塵寰元氣化火所比,用來驅除柳如煙體內淤塞已久的丹毒,還是輕而易舉的。
跟著精力力入體,開端四散遊離,去尋覓雲歇之前打入柳如煙體內的玄火印能量。
厥後比及他垂垂長大,因為超卓的修煉天賦,讓他垂垂嶄露頭角,從同齡人中脫穎而出。
自此以後,柳如煙脾氣大變,愈發孤介了起來,直到遇見了阿誰情願收他為徒的煉藥師,阿誰曾經帶給他無儘但願,卻又把他送進絕望的男人。
熾烈的高溫從火焰中滲入而出,然後緩緩地燻烤著那些烏黑骨骼,在火焰高溫的燃燒下,一股淡淡的藥香竟順著精力力,傳入到雲歇的腦中,他能夠逼真的感遭到,這一塊塊看起來烏黑的泥垢,內裡竟然包含著極其精純的能量顛簸。
柳如煙嚥了一下口水,看著雲歇精準的控火手腕,不由悄悄心驚,甚麼時候西賀雲州竟然出了一個天賦如此之高的禦靈師,他竟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