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冬聞言大驚,卻又不敢掙紮,隻小聲告饒道:“師父,我錯了……我不是用心的……”
執鞭的弟子看了看石柱上的少年,有些躊躇的開口道:“這妖物是大師兄抓的……”
畢冬不知是不是因為頭朝下的原因,隻感覺麵上不住發燙,的確是頭暈目炫。可他伏在楊舟刻薄的肩膀上,心中卻不由生出了一絲結壯的感受。固然對方看不上他,且嫌棄的要命,可畢竟不會放著他不管。
“快說,你到底是甚麼怪物?如何才氣破解你的妖術?”那弟子說罷又是一鞭。
“是誰把你帶上山的?說!”那執鞭的弟子揚起鞭子又是一下。
“我說了,解開。”楊舟冷聲道。
畢冬聽到那喊聲,隻感覺渾身發毛,內心既驚駭又慚愧。
一旁的弟子聞言忙道:“三師兄,這小子會妖法,將小師弟的一條胳膊都給熔化了,骨頭都化成了血水,若非我們及時趕到,恐怕小師弟命都冇了!”
少年痛哼一聲,眼底的戾氣再次閃現,可半晌以後那戾氣便被他眼底的清澈之氣所掩去。
楊舟將肩上扛著的少年放下,怕少年顛仆,又伸手拎住了少年後頸的衣服。
少年本來便生著一張清澈無辜的臉,現在雙目含淚,更加顯得他惹人垂憐。可這些弟子們卻好似憐憫心缺失普通,見對方現出軟弱之態,反倒更加激起了施/虐的欲/望。
“你的意義是大師兄的話比門規還要作數?”楊舟冷聲道。
那弟子聞言頓時慫了,跪隧道:“我知錯了,求三師兄大人大量。”
“師父……我們去哪兒?”畢冬開口問道。
“小師弟的胳膊廢了,我倒是獵奇,你這徒兒要如何賠不是才氣彌補?”大師兄問道。
“二師兄現在未曾返來,師尊在閉關,即便他身有妖力,也該由我和大師兄一同措置,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對他行刑?”楊舟一字一句的道。
少年吸了吸鼻子道:“我……打傷了人……”
“疼嗎?”楊舟問道。
畢冬點了點頭又搖了點頭,一雙手非常用力的抓著楊舟的衣衿,明顯是怕極了。
“三師弟公然公道嚴明,怪不得師父正視你呢。”大師兄道:“我原覺得你是要偏袒這小門徒,冇想到你竟這般大義滅親,當真另我刮目相看啊。”
隻見被弟子們團團包抄的平台上,少年正被用捆妖繩縛在石柱上。他一臉惶恐失措,麵色慘白,口中不竭解釋著甚麼,可冇人情願聽他口中所言。既然是大師兄抓的妖怪,必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傳聞我徒兒與小師弟參議,弄傷了人,我特帶他來陪個不是。”楊舟道。
少年固然對這裡還不熟諳,卻也曉得楊舟正去的處所並非偏僻之處,相反,倒像是這淩烽派最熱烈的地點。
“我曉得。”楊舟卻開口道。
說罷,他揮起鞭子,朝著少年連揮了三鞭,且皆是朝著臉麵而去。少年無處躲閃,脖頸及臉頰頓時便多了三道血痕,他實在是受不住疼,固然死力啞忍,但眼淚還是奪眶而出。
“是不是用心的,你都傷了人。”楊舟道。
一個弟子手中持著鞭子,朝畢冬驀地抽了一下,少年大呼一聲,脖頸處立馬呈現了一道血痕,但是那血痕卻在瞬息間癒合了,脖頸處的肌膚也規複如初。世人一見之下不由大驚,當即更加鑒定這少年不是個平凡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