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崇寧拉開椅子,翻開桌燈,在桌前坐下來,拿出東西盒,戴上手套,持續開端修那隻表。
行崇寧又撥了一次她的手機,仍然關機。
燈光照出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空中上,一動不動。
他麵無神采,彷彿內心甚麼也冇有想,又彷彿想了很多,而雙眸倒是落寞的。
時價初夏,四五點的陽光從窗外的樹縫中射出去,仍然有點烘烤的熱度。桌麵的班駁光點跟著日落垂垂挪動,最後消逝得一點兒也不見了。
半晌後,他定了放心神,然後敏捷地觸摸螢幕,點擊撥出鍵。
行崇寧坐在亮光以外,悄悄地看著錶盤上的長針舒緩地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擰了擰錶冠,給表上了弦,然前麵無神采拿到耳邊,聽了一會兒,他又調劑了一下襬幅,隨後起家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一個校表儀。
他的視野一觸及到“葉佳楠”三個字的時候,就有一種久違的天下都被倒置的暈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