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甚麼想問的嗎?”姚依瑤見石青槐半天不說話,催促道。
“彆用‘小’字!”姚依瑤彷彿對“小”這個描述詞很惡感。
“啥?”語速太快,石青槐表示冇聽清楚。
她一言分歧就要伸手從懷裡拿出隨身照顧的小冊子。
過了約莫三五秒,背對他的女孩挪動了下身子,麵無神采地回身麵向他,低聲問道:“有事?”
說到這個話題,連姚依瑤也不免遊移了幾秒,她嘟囔道:“有些事情跟你們這些傢夥說不清。喏,關於災劫和因果鏈缺失的聯絡,我這裡有詳細的實際根據,都記在我的小本子上,你等我找找……”
“哎,彆彆,我就是要你簡樸論述一下,不消整那麼龐大的吧?”石青槐倉猝禁止她的行動,頭上盜汗都冒了下來。他但是體味過女孩小本子的能力,想想“諾亞方舟”這麼一個簡樸的故事她都要把聖經原文抄出來,誰曉得那本子裡記錄了甚麼亂七八糟的內容。
“搖一搖?啥名字哦,你這化名是微信號搖出來的?”石青槐頓時驚為天人。
他用心換了“大姚”這麼個刺耳的稱呼,冇想到姚依瑤完整不在乎,安然順著他的話說道:“你還想體味甚麼?”
“嗯,比如說,你提到過的災劫,那到底是甚麼意義?”石青槐摸索著問道。
“積分越多,因果鏈越多,和這個天下的聯絡就越緊密。換而言之,如果積分夠多,就是鴻運當頭,出門順手撿著金子都有能夠。”
躺下後展轉反側,幾人都難以入眠。
“姑息一下吧。”石青槐歎了口氣,他何曾想過要在這類荒地裡過夜?但是內裡有“賽先生”和傭兵團的成員在盤桓,對他們而言不異於虎穴,這個時候大師甘願委曲一下本身,也不肯出去拿性命開打趣。
“咳咳,本來是這個姚。”石青槐難堪地將身份證遞迴,裝腔作勢地清了清嗓子,“我說小姚啊……”
“姚……依……瑤!”女孩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時候過了夜裡十點,住民區裡的樓房根基都已經熄燈,隻留下兩三戶視窗還帶著蒼茫的燈光。全部工廠裡沉寂無聲,除了投射進月光的視窗可見嶙峋黑影,其他處所滿是烏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睡了嗎?”他側身對著女孩的方向輕聲道。
石青槐閉上眼假寐了好久,忍不住還是想找睡在身側的女孩談天,歸正沈、郭二人之前也把他們的話給聽了個大抵。何況這事情石青槐也不籌算瞞著兩人,女孩之前就說過,試煉者之事不算甚麼太大的奧妙,隻要彆四周漫衍就好。
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石青槐感受女孩的語氣很有些不甘心。
中間傳來翻回身材的聲音,模糊附帶著壓抑的憋氣聲,很明顯沈、郭二人都聽到了這番對話,二人憋笑憋得很辛苦。
“說。”女孩惜字如金。
在如許烏黑破敗的環境裡,工廠裡的四人開端考慮過夜的題目。
說到這裡,石青槐已經完整瞭解了這個觀點,甚麼因果之類的都不去多想,女孩所言中間思惟隻要一句:積分多運氣好,積分少運氣差。
“哦,那種化名你無需在乎,我平時也用得很少……”
“額……我就是有些題目想問你。”不知怎得,他俄然嚴峻起來。
“那如果賺到了很多積分呢?”石青槐換了個彆例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