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的,隻在你這裡提過。”點青抬頭喝完了茶水,起家道,“時候差未幾了,我也先歸去了,比及晚些時候,你帶那批宮女到司服司來一趟吧。”
果不其然,她那邊也堆了很多文書,正一臉凝重地翻看動手頭的票據。邇來事情繁多,四司忙得短長,統統出納文籍都得從她這裡過目加印,她天然不成能安逸得了。
沈瑜清算完絲線,看了眼天氣,直接去了晴雲房中。
沈瑜見她這裡另有很多事情冇有措置,回稟完工作後便籌辦分開了,成果都到了門口,晴雲又把叫住了。
固然她跟點青已經達成分歧定見,但這件事卻不是她們兩人能敲定的,不管如何說,都得去處晴雲報備一下纔好。
沈瑜看著她這瞪大了眼的模樣,有些好笑地說道:“我的確不知,平時也未曾跟人閒談過這些事情。”
沈瑜莫名有些嚴峻,謹慎地問道:“姑姑說的,是甚麼事?”
就連點青,這些日子也一向在跟清寧宮那邊確認各種事件,腿都要跑斷了。
沈瑜照實回稟:“不忙。諸事已經步上正軌,宮女們也算是誠懇,並冇鬨出過甚麼事。”
現在已入秋,沈瑜仍舊是監看著那批宮女,並不插手旁的事情。不過就算不問,單看著點青她們的行事,就曉得邇來應當是在趕工的,畢竟在飯堂裡用飯的宮女都是行色倉促的。
沈瑜本來還在理著繡筐中的絲線,聽了她這句,行動一頓,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如何能夠?邊關戰事無常,一來一去不知要破鈔多少時候,宋將軍與錦成公主的婚期但是在開春,若真去了,隻怕婚期都要誤了吧。”
她說得一本端莊,沈瑜無法地搖了點頭:“先前說的還是後宮之事,如何現在都繞到邊關戰事了?你這又是從何得知的?”
先前點青說著喝完這杯茶就走,可真到喝完以後,她本身又續了杯,意猶未儘地持續道:“錦成公主實在是抉剔得很,就為著這樁事,近幾日我都不曉得往清寧宮跑了多少次,現在才勉強算是理出個章程來。”
“你竟半點風聲都未曾聽到?”點青有些難以置信。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點青擺了擺手,她的側重點並不在邊關戰事,“我是在清寧宮聽到的這動靜,錦成公主與皇後孃娘提及的,說是皇上彷彿成心調派宋將軍到西境去。”
“這豪情好,比及轉頭我親身去看看,如果技術過關的,也彆等秋末端,直接過來幫手吧。”點青如同撈到了拯救稻草,忙不迭地應了下來。燃眉之急稍緩,點青又忍不住同沈瑜提及了另一樁事,“我聽人說,邊關邇來有些不循分,西域那邊蠢蠢欲動。”
她內心是有一桿秤在的,甚麼事情能做、甚麼事情不能做,都清清楚楚。如果是過了線的,就算是旁人再如何要求,那她也不會允準。
沈瑜瞭然道:“本來是這麼回事。隻不過往年祭祖都是依循舊例,如何本年這麼大張旗鼓?”
“我聽人說,本來陳貴妃還在跟陛下不冷不淡地處著,這事一出,她就往紫薇殿跑得勤了很多。”點青撇了撇嘴,明顯還記恨著前次陳貴妃難堪尚宮局的事情,“並且,兩位皇子也時不時會往內庭這邊來。前兩日我出去處事,還在禦花圃中遇著了三皇子呢。”
“錦成公主一貫受寵,除非萬不得已,不然皇上必定不會調宋將軍去邊關的。”沈瑜繞著絲線,說道,“畢竟朝中又不是冇人了。”說完,她又叮囑點青道,“這樁事你可彆向旁人再提,謹慎惹來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