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現在,住在興慶宮的是一貫不喜摻雜後宮之事的太後孃娘,而皇上在每年政務不大繁忙之時,也會帶著幾位妃子到興慶宮小住。
她一向曉得沈瑜因著先前那件事存著頗多顧忌,怕將來哪一天錦成公主又惦記起這件事。以是她也想藉著此次機遇,讓沈瑜到興慶宮去,如果運氣好能入了太後孃孃的青睞,那就相稱因而個護身符,不必老是這麼謹慎翼翼了。
沈瑜躊躇了下,將犒賞皇後招她疇昔之時問的話轉述了一遍,又道:“雖說皇後孃娘已經允準我明天開春後跟著其他宮女一道離宮,可我也怕萬一觸了黴頭,她再懺悔。”
晴雲並冇把本身的設法奉告沈瑜,因著這話不好明說,也怕她會因為本身的話去決計奉迎太後孃娘,屆時就是弄巧成拙了。
“興慶宮?”沈瑜聽後,隨即問,“莫非此次選妃之時,是由太後孃娘來籌劃的?”
乃至於到現在,宮中很多人壓根都冇見過這位太後孃娘。
沈瑜原覺得她就是個不愛管事的軟性子,可在清寧宮那三年,偶爾能聽到旁人議論這位太後孃娘,說她當年還是皇後之時,是如何如何雷厲流行殺伐定奪。
直到當時,沈瑜方纔曉得本身全然是想岔了。
太後孃娘這些年來一向都算是個“甩手掌櫃”,皇上繼位後,她半點躊躇都冇有,直接把後宮之事儘數交到了皇背工裡,本身帶著人搬到了興慶宮去涵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