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不說話,隻是不斷地哭,不斷地點頭。
張老爺腿腳都顫抖了,這才幾日的孩子,如何經得起拉肚子?這麼小的孩子招誰惹誰了?
柳媽媽好似專注於手上的行動,眼尾的餘光卻“恰好”瞥見香蘭的神采開端變得嚴峻起來,她一點一點移脫手指,捏得更細心了。
“不要,”香蘭驚撥出聲,緊接著驀地警悟,一手掩住本身的嘴,訕訕道:“奴婢……奴婢做這個小布錘花……花了好多工夫。”
張財恕俄然一個激靈,生生打了一個寒噤,瞪眼著香蘭:“那日大少爺撞到太太,是不是也是你和莞姨娘搗的鬼?”
在那眨眼之間,一向暗中重視著香蘭的柳媽媽捕獲到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