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狗官平時耀武揚威的,死在地上不也是一個樣?”
“大人!快走!”
“果不出智囊所料!嚴尤這個老匹夫真的帶人直接衝進了山穀!哈哈!主帥都死了!我看南陽另有何人敢再來招惹我等!”
“我嚴某兵馬平生,身經百戰,難不成本日要命絕於小人之手?”
“就是!還是智囊大人短長,搖搖扇子就把鐵槍營給滅了!這但是鐵槍營啊!我們南陽本地人誰冇傳聞過…..嘖嘖……”
說著,他又轉過身朝著一向站著沉默不語的劉秀微微拜道:“此番得勝,也多虧了三弟能身先士卒將老賊引入絕地!若非如此,我等絕無能夠勝地如此輕鬆。”
劉縯一臉憂色地站在巨石四周,不斷地撫摩著這塊儘是滄桑的石頭。
那從石頭底部滲入出來混著肉沫殘渣的鮮血在乾枯的泥土地上開出了一朵殘暴的紅花。
端木賜一臉笑意地看著麵前這出兄弟情深的戲碼,心中也不曉得想些甚麼。
本身為何鬼迷了心竅必然要追過來?就連他本身彷彿都弄不明白本身當時的設法。但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巨石臨身,就算是神仙也難逃一死。
大新朝軍法嚴苛,疆場上主將身故作為親兵的若不及時搶回主將的屍首,就算能逃返來也以逃不過一死。現在作為主將的嚴尤身故卻連屍都城冇有,這讓袁敄該如何去搶?更何況現在巨石好死不死地堵住了獨一的出口,除了死戰彆無他法。
嚴尤隻感覺麵前高聳地開端變黑了,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倒是那朵非常巨大、遮天蔽日的烏雲。
袁敄雖技藝高強,但也隻是精神凡胎,麵對這般絕境他也隻能麵對著峻峭高壁徒呼何如。未幾時,山穀底下的三百餘騎已經全數被淹冇在了石塊和火焰所堆積的陸地中了。包含主帥嚴尤、副將袁敄在內,靠近四百鐵槍營馬隊全軍淹冇於這個冷靜無聞的小山穀裡。
劉縯彷彿已經風俗了他恭維的話語,隻是嗬嗬一笑也冇有當真:“當目前廷多行不義,天然有老天施加天譴,這塊巨石就是明證!”
“殺!給大人報仇!”
現在的端木賜還是他一向以來的標配,一席青衣飄飄,頭戴綸巾,手中的鵝毛扇“撲閃”個不斷,臉上的淺笑現在看起來顯得更加的實在。
袁敄望著麵前如此殘暴的一幕,頓時目眥儘裂。這類環境下都不消上馬查探的都曉得嚴尤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劉縯點點頭,趕快朝著四周還在繁忙的兵士命令:“兄弟們速率再快一點!把兵器都清算清算,其他的就不要管了,半刻鐘後就沿著山道闊彆此地!”
一向被他們視為虎狼的官兵現在都變成了一具具屍身溫馨地躺在亂石堆裡,這讓他們有一種身在夢境的感受。
並且更要命的是這塊巨石砸死了卒正大人不說,還連帶著將獨一的出口給完整封死了。他們還剩下的這些人頓時都成了甕中之鱉!
“多數統才識過人,治軍有方,有本日這般戰果也是在料想當中。隻是這石塊冇人推搡竟然也能本身落下,還恰好砸中了敵軍主將、封住了路口,當真是聞所未聞!”
跟著袁敄一聲帶著悲壯的怒喝,那塊巨石筆挺地從嚴尤頭頂衝騰而下,直接將連帶嚴尤在內的五六個兵士連人帶馬給壓得粉碎。
“你就瞎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