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嘭咚一聲。
“牲口,我倒要看看你的皮有多厚!”
易清閒喃喃自語道,如果換作二階中級妖獸,早就被他這一劍劈成兩半了。
“就是,因為這小子,搭上我們的性命可就不值得了。”
岩甲鐵蜥四肢被銅索拉住,吼怒掙紮之下,將牢固著它的古樹也掙得哢哢作響。
但下一刻,周岩本來對勁的神采頓時凝固,麵色隨之變得非常難堪。
周岩的臉部抽搐了起來,方纔他還在對易清閒誇耀,可如許的結局不但讓他下不了台階,更是感到非常丟臉。
“這……”
周岩聞言,嘲笑了兩聲,道:“小子,既然你想看看我們步隊的本領,那就滾遠點看,免得看到一半就被妖獸踩死了。”
“就憑你?”
“是岩甲鐵蜥!我們運氣不錯,這岩甲鐵蜥善於速率與防備,進犯與力量偏弱。”
“是啊,趁著這牲口還冇完整復甦,不然等它完整規複了,那我們可就完了。”
一麵龐大的黑網從那頭岩甲鐵蜥身下高聳的拉起,周岩的數名隊員在冒死地往黑網當中運送靈力,整片大網披髮著幽幽的光芒。
與此同時,岩甲鐵蜥身前,俄然傳來一股令民氣驚的氣味,以及一道驚人的劍光閃爍而出。
繼而,此人拿出一把鋒芒耀人的開山斧,將大斧高舉於頂,爆喝一聲朝岩甲鐵蜥衝去。
周岩嘿嘿一笑,卻也不忘了朝易清閒那邊對勁了一聲:“小子,見著了嗎?二階初級妖獸又如何,在我們手中還是得乖乖讓老子宰!”
不遠處,旁觀了全部過程的易清閒目光非常驚奇,他不但暗歎這支步隊共同之默契,還詫異方纔的那黃色霧氣竟然能夠將這麼一頭龐大的妖獸給迷暈。
“我看這小子就是腦袋不普通,不然就他這點修為,也敢呈現在這片傷害地區?”
方纔的強力一斧,竟然隻在岩甲鐵蜥的玄色鱗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連皮肉都冇能砍破。
周岩聞言,先是愣了一愣,繼而也跟著笑了起來,隻不過這類笑,美滿是調侃與輕視。
嘩啦!
那些隊員現在也難以再持續節製掙紮得越來越短長的岩甲鐵蜥,一個個憋得臉上幾欲滴出血來。
見周岩大怒,易清閒淡笑著點頭道:“我並非是嘲笑你們,我隻是想,或許我能夠幫你們宰了這頭妖獸。”
“這岩甲鐵蜥的防備是出了名的驚人,我們此次算是失算了!”周岩麵色丟臉的點頭道。
方纔這聲輕笑,的確是易清閒所收回來的。
“真不愧是二階初級妖獸,防備強大到了這類境地,我儘力一擊竟然隻留下了這麼點傷口。”
那頭被周岩砍擊了無數次都冇有收回一聲痛呼的岩甲鐵蜥,現在倒是嘶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此時的周岩本就憤怒,這一聲笑完整觸發了他壓抑在心中的肝火。
“當!”
很快,那隻狂暴的岩甲鐵蜥就垂垂的安靜了下來,殘暴的目光變得癡鈍,反應也慢了數十倍。
“周岩隊長,這迷霧的結果持續不了多久的,我們必須敏捷將這牲口給宰了。”
易清閒淡淡一笑,並未理睬甚麼,畢竟事情冇成定局之前,任何變故都有能夠產生。
“隊長,我們既然何如不了這牲口看,那就先撤吧!”
話音剛落,火線的古樹便已經被撞倒,一隻高達幾十丈的玄色巨獸便已經衝進了世人的視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