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生做了一個夢,他夢到本身的道法天下無雙,打敗了無數仇敵,最先人生孤寂,連個敵手都找不到。找不到敵手,劉雨生隻能一個勁兒攀登岑嶺,他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的通靈境地,終究,來到了通天之路的絕頂。
“閒王?”馬智森搖了點頭道,“他還冇有那麼大的膽量找我要人。”
這是劉雨生夢中最後的印象。
夢境到這裡俄然變得混亂,統統都成為渾沌,毀天滅地的神通四周亂飛,模糊中彷彿聽到一個聲音:“走啊,快走,不要返來!”
“唔……”劉雨生晃晃腦袋醒了過來,映入視線的是一盞小小的油燈。豆大的燈光搖擺不定,和順地照亮了這一片空間。
四下一打量,劉雨生不由大吃一驚,這四周黑洞洞的小空間,底子就是一處地牢!他倉猝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是一掙紮才發明本身被粗大的牛筋繩綁了個瓷實。戔戔牛筋繩,綁個淺顯人還行,想綁住通靈師,那不是在搞笑嗎?劉雨生嘲笑一聲,想要使個替人法脫困,不料一運氣發明渾身的法力空空蕩蕩涓滴不剩!
“行了,幸虧你們安然無事,這兒有兩杯通靈之夢,它對精力有極大好處,一人一杯,喝了吧。”馬智森指著茶幾上的兩杯茶水說。
“那是閒王的場子!”馬智森氣哼哼地說,“閒王是我的老兄弟,我豈能不給他點麵子?再說了,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那賭鬼看著不幸,但也是咎由自取,莫非誰還用槍指著他的頭讓他進賭場了?你們兩個年青氣盛,做事草率之極,如果不是閒王曉得你們是我的門徒,你們覺得還能回得來?”
劉雨生和齊雪嬌對視一眼,雙雙鬆了口氣,本來是這檔子事兒啊。劉雨生默不出聲,低頭不語,齊雪嬌則笑眯眯地坐到沙發上,滿不在乎地說:“師父啊,我還覺得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那家賭場嗎?冇錯,那是我和師兄去砸爛的,誰讓他們出千宰客來著,還逼迫人家賣女兒抵賭債,如許的混蛋,我見一個打一個,您說有甚麼錯?”
“噗通!”齊雪嬌說著說著一頭栽倒在地,劉雨生見狀想要伸手去扶,不想渾身有力,繼而兩眼昏沉,然後就完整落空了認識。
“師父,這……這是如何回事?我的法力,我的法力如何會消逝了?”劉雨生衝動地問道。
“是,師父。”劉雨生老誠懇實地坐下,恭敬地說。
齊雪嬌講著講著,俄然打了個哈欠:“我好睏!”
本日也不例外,齊雪嬌一通撒潑打滾,冇過量久馬智森就被逗得暢懷大笑,也健忘要經驗兩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