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頓時響起一陣低笑聲。
“黎丫頭,你如何也跟你大姑一樣說話口無遮攔的?”皇甫氏沉聲道,“兩位夫人身份貴重,如何會被晉王劫過,這話可不敢胡說。”
沈青黎一陣汗顏。
分緣也好,跟永定侯府和國公府都有來往。
嘖嘖,不愧是當今太子妃遠親的母親!
“瑜娘,不得猖獗。”皇甫氏忙喝住慕瑜。輕斥道,“她總歸是你們的母親。如何會巴不得你們出事。”
門外回聲走出去一個提著藥箱子的老者,屋裡的人頓時認出此人恰是宮裡的常太醫。
“我們,我們隻是道聽途說罷了。”黃氏訕訕地說道。
這事另有完冇完了!
“這……”柳氏愣了一下,冷哼道,“這如何好說?你都結婚了,你不曉得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女人會吃甚麼虧?”
兩人紛繁跟皇甫氏行了禮,客氣了幾句,才坐下來。
慕琳本想說甚麼,卻見慕瑜一臉黑線,隻得訕訕地喝動手裡的茶,她可不敢惹這個大姐。
慕雲朝笑笑,看了看沈青黎,笑道:“二嫂放心,常太醫能證明你是明淨的。”
倒是慕瑜冷聲開了口,也不顧有外人在場,直接問道:“那天的事情我固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母親所言,女兒實在非常費解,既然母親派魏三五去送弟妹,那麼弟妹都返來了,魏三五卻不見人影,莫非母親就不感到奇特?現在事情已顛末端好幾天,母親纔來賠罪,是不是太晚了?”
“剛纔夫人還說,女人的名節比命都首要,眼下,卻如何因為一句道聽途說的說辭來議論此事?”沈青黎麵無神采地看著這兩個女人,又道,“我看兩位夫人對晉王的非常體味,莫非之前都被晉王劫過?”
倒是黃氏,看了看蘇氏,歎道:“親家不必自責,此事我也傳聞了,晉王實在是無禮,再如何荒唐,也不能半路就把人劫了去,他本身不珍惜名聲也就罷了,我們女人的貞節但是比命還要首要啊!”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詰責長輩,真是無禮!
沈青黎冷眼瞧著黃氏和王氏,心想,這兩小我在這裡一唱一合的,不過是說她已經被晉王占了便宜,卻隻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猖獗!”皇甫氏氣得拍了桌子,指著柳氏的鼻子罵道,“這也是你一個當長輩的也能說的話嗎?”
常太醫會心,獨自走到沈青黎身邊,高低打量了一番,輕聲道:“二少夫人,老夫衝犯了,還請二少夫人伸脫手來。”
柳氏見黃氏和王氏都是滿臉難堪,內心一陣暗爽,但還是清清嗓子打著圓場,說道:“劫了也好,請去安息也好,隻要不吃甚麼虧就好。”
隨後四個捧著禮盒的仆婦,魚貫而入,紛繁上前把手裡捧著的禮盒一一放在臨窗大炕上的案幾上,才悄無聲氣地退了下去。
常太醫為人公直廉潔,在都城名聲極佳。
大姑子行事也太樸重了吧?
“出去吧!”慕雲朝衝門外招了招手。
稍稍掉隊幾步的王姨娘則比黃氏矮了一頭,身上的衣衫也素淨了很多,清秀的臉上不帶任何神采。
早就聽聞蘇氏跟慕瑜分歧,現在看來。還真是如許的。
“母親,兒媳,兒媳也是為了二郎媳婦好啊!”柳氏見皇甫氏動了怒,忙起家道,“這些日子,內裡流言傳得響,兒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又不好直接問二郎媳婦,隻是想藉此提示她一下罷了!”